做?”
洛寒尘毕竟不是预言者,不懂他们的弯弯绕绕。
“无非是想看看你我是否配得上去见魔王。”
“看来我倒是不配了。”洛寒尘笑了一声。
“毁世不必妄自菲薄,你若是不配,这个世界也就彻底没救了。既然安排你我走在一起,便是只是拿此事做个乐子。”勿也笑道,“知晓你我都不在乎此事,也或是要借此暗示一些东西。”
“嗯?暗示什么呢?”礼安和他们的关系可不好。
“诅咒存在的意义之一,就是告诉世界千年前的谎言和错误,他是在说服我们站在他那边。”
“但他不需要说服,暄暄就在他的手上。”
“…不,他不是单纯想毁了这个世界,因为这其实很简单,幻生的痕迹许麟攘没能掩藏住,所有的预言者都知晓。原先我还不太确实,见到他后,即使不用眼睛看,也明白他还想要些什么了。”
“…还想要…王位?”虽然说出来的时候认为不可靠,但礼安能要想要的东西也似乎只有这个了。
他是出身于前王室的,想要王位倒也说得过去,只是一个即将被他毁灭的世界的王位,好像也没什么意义。
“他想要己族的苦与血在现王室身上再现。”
这很简单就能推理出来,勿早该在之前就明白的,但可惜自己确实被什么影响了,直到见到礼安才能确定。
“这样说,他确实不会杀了暄暄?”
“不好说,先前若不是顾安冉忽然变卦,便已是杀了。苏暄即使现在死了,世界也能存续一段时间,足够他完成他想要的复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