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味道。 果然和那颗珠子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月妙仪双手一顿,幽幽道:“元二小姐,靠我这么近,不怕我偷袭吗?”
只见她袖口的手掉落下来,衣角下却伸出两只手来。
“拿命来!”她厉声道,迅速抽出匕首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元憬刺去。
元憬惊呼一声,跃身躲过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她便又冲过来。
好在元憬身轻如燕,踏上了院墙。月妙仪穷追不舍,元憬惊慌地四处逃窜,二人就像猫捉老鼠般在院墙上跑来追去。
元憬看了眼天色,暗笑了声。
她加快步伐朝着院门逃去,此刻白云缓慢地被染成暖色。将近院门之时,她脚下未留神,一个趔趄倒在瓦墙上。
眼看月妙仪越来越近,她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。
“收!”她抽出符箓用力一甩,那些被她贴过符纸的地方齐齐燃烧,刺眼的光芒瞬间包围整个院子。
月妙仪心知被人算计,正想逃出阵法,那光芒却直接围成几段光圈立刻缩小,牢牢绑住了她。
月妙仪动弹不得,看着元憬冷笑:“你面上显得怕我,时机却押得这样紧,刚好算到云挡日之时在离阵眼最远的地方抓住我,心机倒是深。我没想到,我居然会被你这个毫无法力的丫头捉住,真是耻辱啊。”
元憬贴了张符在她嘴上笑道:“月娘过奖了,现在省省力气别讲话,一会儿跟同伙相遇再好好说。”
月妙仪却笑了,可惜啊可惜,这丫头如此聪颖,却要和她陪葬了。
面前却突然出现一个少年,那少年发型有些凌乱,像是急匆匆赶来的。
元憬却也疑惑:“谢公子,你怎么来了?”
你不是在纸上告知我,用你写的方法抓住月妙仪么?
谢易也有些惊诧:“你捉住了?”
在我赶来之前?一个人?
元憬在他惊诧的目光下呆呆地点了点头。
谢景深安静地看着月妙仪,她不知何时闭上了眼,眼角流出几颗血泪。
“阿兄,元二小姐,她受伤了?”
谢易纠正道:“哭了。”
“血泪?”元憬问道,“一个人怎会无端流出血泪?”
“对啊,”谢易似笑非笑地盯着月妙仪,“一个人,怎么会流出血泪?”
元憬恍然大悟:“她不是人,而是......”
谢易理了理额前散乱的碎发,淡淡道:“猜的没错。”
元憬暗忖,她曾在一本书上看见过,那书上说有一种妖,真正痛苦时才会流出血泪,如若不及时救治,血泪便越流越多,妖也再也摆脱不掉痛苦,直至痛苦地失血过多而亡。
如此一来,李全异身上的妖留下的痕迹,也说通了。
“现在明白我为何要让您布阵捉一个‘人’了吧。”谢易冷不丁出声。
“你......您早就料到了?”
“啊,没有,谢某只是一赌。”他漫不经心道。
元憬气笑了,这厮既然拿不准月妙仪是人是妖,就让她布阵捉她,若是猜测有误,她岂不是白白搭上一条性命?
但现在已经成功捉住,元憬也不好跟他计较,于是讽声道:“谢公子头发这样凌乱,真是不拘小节啊。”
谢易转过头去:“多谢,既然无事,那谢某先走了。”
他跃出院子,掏出作废的传送符,烧成了灰烬。
在他到来之前,他生怕月妙仪不是妖导致计划失败,而在意识到传送符作废后,他只好用轻功飞过来,这才让他发型凌乱。
虽然还是耽误了时间,好在他赌对了。
没有伤亡便是他心中所愿,他的目的达到了,她就算误解了他……
也无需解释。
他扛起月妙仪,轻轻一跃便离开了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