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,我知你一直想让我娶永乐公主,只是我……”
梁老夫人抬手打断他的话:“自古以来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你父母去得早,我是你嫡亲的祖母,你难道不该听我的吗?还是你对这桩我千挑万选的婚事有何不满?”
“深儿,能与皇家结亲,那是我们梁府几辈子修来的福。可你说不要就不要,你将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处啊你!”
他……
“圣上是没说什么,那是他还要用你来打仗,一旦天下太平,百姓开始安居乐业,武将在朝堂上不再受到重用,你觉得圣上会不会想起你曾羞辱过她的女儿?他还会想看到你这张脸吗?”
到时候贬谪罢官都是轻的,稍有不慎怕是会有性命之忧。
祖母的话句句振聋发聩,使人警醒。
是梁深他考虑不够周全,是他随心所欲了。
可现如今他已不能做个安分的臣子。
“祖母,父亲已故已有五年,你这些年……”
梁深迟迟没说完后半句话,梁老夫人等不及问:“这些年怎么了?”
梁深想了想,还是岔开话题,“就我……想他了,想问问您想不想?”
他还是没把父亲的死有疑点的事告诉祖母,他怕她支撑不住。
一提到梁祺,梁老夫人免不住是要长吁短叹,伤心一番的。
想啊,怎么可能不想?
可是想有什么用,再想她的祺儿都不会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