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是有关于“剑尊”的。
微生无极的面色扭曲了几分,但没再说话。
但微生珏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细微变动,他自以为有了微生无极的撑腰,底气也上来了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在我百花宗放肆!”微生珏说着便拔剑向陆长盈砍去。
“我算什么东西?总好过你不是个东西。”陆长盈冷笑着徒手捏住微生珏的剑身,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踹过去。
微生珏在空中抛出一条曲线,随后狠狠地砸在屏风上,又后退数米才停下,中途撞碎无数盆栽瓷器。
“主人,空手接白刃和飞踢都好帅,咪咪也想学。”小狐狸兴奋地晃着尾巴。
陆长盈越看它的尾巴越像一朵大菊花,忍俊不禁道:“好好好,回去就教你。”
“陆长盈!就算你是剑尊亲传也不可在我百花宗肆意妄为!”
“肆意妄为?我怎么记得是宗主的好孙子先动的手,大家可都看着呢。”陆长盈笑盈盈地指了指外围。
“就是就是!大家可都看着呢!”成渺煜在一旁大声道,“宗主是想用势力压迫小修士吗?”
周围的人听到成渺煜这么说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微生无极一时语塞,什么叫小修士,剑尊的徒弟也能叫小修士?但他自知理亏,只好吞下这口气。
陆长盈衣摆有被拉扯的感觉,她低头一看,发现是阿草紧紧地攥着她的衣摆。
“仙人……不是我做的,我手上的血痕是有原因的!”阿草半跪在陆长盈身前,手指紧紧地抓着她的衣摆,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什么原因,难不成你还要说是我逼你割的?!”挣扎着起身的微生珏气急败坏道。
然后被陆长盈一记眼刀吓得不敢动弹。
陆长盈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安抚道:“先起来,有什么冤屈都可以和我说。”
“不……我不能说……他不会放过我的。”阿草抖若筛糠,痛苦地闭上嘴。
“你知道剑尊吗?她是我师傅。”陆长盈想到陆锦时脸上不觉露出一丝笑意,“她很厉害的,就算我不能,她也一定可以护住你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似乎是被陆长盈脸上坚定的神情触动,阿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,转向人群最多的地方,咚地一声跪了下去。
掀开了两侧衣袖。
“我是微生协的第二十八的女儿,阿草。”
话音刚落,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十三年前,微生协发现了一种邪术,这种邪术可以帮他那天赋低劣的唯一的儿子提升修炼速度。”
“其中一种必须的材料,便是,至亲之血。”
话说出来,阿草觉得无比的痛快,她甚至觉得这比让微生协和微生珏悄无声息地失去更令她畅快。
压在心中沉重的石头,此刻也似乎松动了一些。
微生无极瞬间面色苍白,他知道他儿子是什么样的货色,这确实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。
他突然感觉到到无比的疲惫,交代微生遥玉看好他们之后就离场了。
“怎么可能!我修为得以提示是父亲苦心寻来的仙药的作用,你这个贱婢的血算什么……”微生珏的声音越来越小,他似乎也发觉什么不对了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成渺煜幽幽地说着。
“我没有有关直接取血的证据,但是微生协后院的那十几具白骨可以证明!”阿草又咚咚地磕了几个头,额头上逐渐渗出鲜血来。
“真有意思啊。”越嘉檀冷笑着,“本以为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宴席,竟还有这样一场好戏可看。”
“可这戏,染着的是血啊。”
“都鸿蒙多少年了,还在这上演吃女人不吐骨头的把戏。”她盯着谢疏半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说,要是我们当初没逃出来,会是什么下场?”
纤长的睫毛掩盖了他的思绪,让越嘉檀看不清他的所思所想。
“左不过一堆白骨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越嘉檀听出了平静海面下的惊涛骇浪。
就如同她自己多年来依旧没能释怀一般。
“你说有便有?谁准你们随意进出我父亲的地盘?!”微生珏的面色更加苍白。
“他们不行,那我呢?”
一道身影跨过门槛走了进来,她身后跟着数十个神情肃穆的年轻修士。
一席蓝白锦衣劲装,上绣金银两色银杏叶,头上同样用银杏发冠将头发半束起。
微圆的杏眼向来显得柔和,在她脸上却有不怒自威之感。
陆长盈心底跳出一个称呼。
“少执剑。”
谢不敏眼神冷冷地扫过在场诸人,随后将视线落在阿草身上。
“带路。”
在前往微生协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