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齐彦纶还真进入了角色,“你这什么老板啊?懂不懂劳动法,再忙也要喝水吃饭啊。“茶壶跟着解释情况,”小老板是脾气急了点,所以被大老板说了几句,现在闭门思过。再没进展,大家都发不出奖金。“齐彦纶:”那你也别加得太晚,注意休息。“茶壶心下一宽,送上两下飞吻,”啵啵。“挂断电话。
风机给茶壶拿来盒饭,问他:”你啥时候交上的女朋友?我怎么没听你提过?嘴还挺甜的。“茶壶嘻嘻哈哈,接过盒饭,”是吧?人挺不错的。“风机打开外卖的盖子,分一次性的餐具给他,”茶壶,如果是真心实意关心你的,你可要好好把握。“茶壶见大哥如此认真,邪媚一笑,“风机哥,我女朋友的小姐妹很多的。要不你们见见?或许咱们可以一同脱单,修成正果。”
风机一听,接口道,“可以啊,但嘴甜也会传染的吗?”两人开吃。茶壶四下看看,悄悄地问,“风机哥,墨鱼被毛脸带进去,就没再出来过。”这里是十角帮的一个据点,外面做着丁零当啷的游戏机生意,用来掩盖后面仓库贩卖的真货。他们两人论级别是不够的,但今天事出有因,也就给带了过来。毛脸的意思是,在事情没了结之前,你们俩都别走,帮忙继续找人。风机暗暗摇头,“估计被风险控制了。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的未来。”
等两人吃得七七八八的时候,毛脸从里面走出来,径直过来找风机。有眼力见的茶壶给他让出位子。毛脸:“风机,今天幸亏你拉住墨鱼这个愣头青,还好我得知的及时,汽艇哥才能止损。他听说了你的表现。墨鱼若是这次栽了,就该轮到你出头了,好好干。”风机并没有因此而飘飘然,问:“毛脸哥,人还没找到啊?”毛脸表示,“没有出境,也没有出海。老大分析,最有可能是猫在哪里。我们就辛苦点,慢慢搜,找到他,或先找到他姐姐。”看那意思,不会是个好结果。毛脸拍拍风机的肩膀,离开。
茶壶再度坐回来,见风机一声叹息,食不下咽,“风机哥,如果我们能先一步找到小耳朵,不如。。。”他凑在风机耳边嘀咕。风机警惕地看看四周,见无人,才低声说,“那也要先找得到才行啊。”茶壶:“风机哥,你好歹认识小耳朵。你猜猜看,他会躲去哪里?”风机摸摸下巴,“要是我,最好去詹邶。因为那里是旅游区,人流量本来就大,方便隐藏。又是赌场,鱼龙混杂,万一被找到,比较方便脱身。”茶壶一听,翘起拇指,“聪明啊!风机哥,你如果不跳槽,难保不是下一个汽艇。”风机讽刺道,“有什么好的?朝不保夕。看命吧。先吃饭!”
警局:齐彦纶也在继续加班,边吃着外卖,边查看着轮渡的监控。他们已经调出了小耳朵的身份证照片,使用脸部识别系统一顿扫描,发现了早班轮渡上的小耳朵。小耳朵毕竟是平民百姓,再小心,也会留下痕迹。齐彦纶拿起电话,打给上司,“张组,找到了,果然去了詹邶。”他的搭档木牧也没有走,留在办公室里吃盒饭,时不时地过来看上两眼。
张组给予了他充分的肯定,“彦纶,你刚来报道的时候,我看你长着一张娃娃脸,还细声细气的,心想怎么和你老爸一点都不像呢?是我错了。虎父无犬子,你是前途无量啊。”齐彦纶羞涩地笑笑,请示道,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张组:“詹邶不在我们的辖区,在那里做任何事,都得先和赌王的人知会一声。我先去向上级汇报,你等着。”“收到。“齐彦纶挂断电话,“绿茶”的电话又来了。他接起来,听见里面的”男朋友“说,“甜心,你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