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拿您当赌注!”
“您知道轻卿便是最好的由头。”
谢轻卿说得不错,没有谁比她更合适当这个祭旗的人。
皇帝强抢自己的□□,还是父胞兄弟的妻子,有违纲常。
北地军若是知道谢知盈仍活在人间,便会为忠义侯讨个公道。
秦王起势才算占尽天时地利人和。
谢轻卿笑道:“李大人不是说自己有辅王佐将之能,怎么到了云楚却谦虚起来。”
“忠义侯有恩于臣,”李御屈手敬礼道:“臣实在不能拿您做赌注。”
“我不能看着他送死。”
萧疏楼与皇帝硬碰,占不得什么好处。
若是,若是能以忠义侯之女的名义,那便大有不同。
就算是皇帝的天子近卫,也不敌北地军骁勇善战,以谢知盈的身份出现,北地军断不会与萧疏楼为敌。
她与父兄说好的,出了上京城,世间再无谢知盈。
不过,为了萧疏楼,再当一回谢知盈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