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还没来得及反应,收不住刀,那物件便直直地插进了马屁股后头。
下一瞬,只听一声悠长又嘶哑的马叫声响起,桓月靠着男人的臂膀又更缩紧了些,心跳快得胸膛直响。
大汉也慌了,这畜牲又不通人性,它才不管人是有意还是无意,只知道这人伤了自己便要拿他泄愤。
但这林间的几个大汉,都是清一水的黑衣黑布,马又哪里能分辨出谁是谁,干脆一摆头个个都撞了过去。
那马儿一受刺激,疯了一般地尥蹶子。它两个前蹄绕圈奔着,后蹄则左右蹬了几番,好几个人想上前拦一把却都被它踹得捂胸直倒在地上抽气。
眼见此番,这下便轮到大汉们急了,一个个刀也不耍了,剑也不舞了,一群人慌张又狼狈地作鸟兽散。
宋景玉蹲在树旁冷眼看着一切,桓月侧头却什么也看不见,无论是他的神情还是他的心。
既然他已经如此想自己了,难道不更应该抛下她,死活不论吗?
桓月没有问出口,自然也就得不到回答。她扣着自己衣服上的刺绣,神色怔忪着又想到了别处。
宋景玉没有察觉到底头女子的走神,他眼神定定,掐准时机,趁着几人在驯服疯马的空隙,拉着桓月迅速跑出。
乌云层层团聚在头顶,终于在顷刻间,骤雨下大了起来。
雨中,女子被人牵着手在狂奔着,她的眼眸晶亮,微微一颤睫毛,雨水就顺着脸颊划过。
耳边是宋景玉粗重的呼吸声,后头还阵阵传来急促的叫喊,她听见了,有人在说。
“我带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