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……”少女泪盈于睫,嗫嚅着扯着沈霜序的后衣。
沈霜序冷道:“我自有办法,不劳你费心。”
姜时七躲开沈霜序的手,眼神怔忡,喃喃道:“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,为什么我什么印象也没有了?难道我……”
真的失忆了?
所以现在真正的姜时七回来了,她又要去向何方?
朝棠心下不忍,抱了抱她,安慰道:“没关系,你身上还有我给的玉牌,有它在,你可以踏上大邺的每一寸土地,知道吗?”
姜时七摸了摸腰上,发现不知何时挎上了一道极为精致的海棠玉牌。
这玉牌是啥时候挂她身上的?
摸着玉牌上清晰的纹路,姜时七不得不承认,她好像似乎可能真的是……失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