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心,如果他真有杀心,你觉得它们方才能跑的掉?还是说你用匕首真的能威胁到他?”
玹霖抿了抿唇:“......”
她回想起了小犰狳,有些落寞:“我本来以为它们真的要杀我,可我又听到它们说只是想和我玩,并无害我之意,所以我才出此下策。”
男子又吃了一个果子,“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妖怪都是坏的,犰狳虽然喜欢装死骗人,但大多是为了逃避人类的捕杀。你刚才也看到了,它们创造出那个幻境,只是为了还原这片树林本来的样貌,这里是它们的家,但村民却经常要捕捉活的犰狳炼药,或者用犰狳的皮卖钱,有时候还会放火烧山。这山上已经没有多少犰狳了,我知道它们四个不想离开这里,但有时候离开,或许未必是件坏事。”
“所以你刚才不是要杀了它们,只是想要把它们带出这片树林?”玹霖问道。
男子伸了个懒腰,“不管怎样,你都已经放走它们了,那之后它们是死是活,都是它们自己的造化。”
玹霖垂眸心慌地喃喃道:“那我到底是帮了它们,还是害了它们......”
“不知者无罪,你没有错。”男子安慰道。
玹霖抬起了头,久久注视着前方男子的背影,忽然问道:“公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此时二人已经看到了前方站着的阿狰,明月也升到了天上。
玹霖借着月光看男子回头,他转手给玹霖抛了一个果子,笑道:“白云的云,果实的实,姑娘叫我云实就好。”
“云实......”玹霖低声轻念,随后又对着他问道:“方才看云公子剑法了得,不知云公子是在何处学的剑?”
“岳山。”云实回答。玹霖点了点头,但却不知岳山是何地方。云实看着她思索的样子,笑道:“你知道岳山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玹霖皱眉。
阿狰看着两个人慢悠悠地走着,开始催促:“主人,你们干嘛呢走那么慢,这天都黑了。”
“今夜就歇在山上吧,太黑看不清路。”云实指了指旁边的山路,“那下边看着像是岩洞,我们走这条路过去。”
阿狰奇怪道:“以前也不是没有走过夜路,怎么今夜就走不了了?我们还是下去吧,主人,这再走不到两个时辰肯定能下山。”
玹霖惊讶:“还要两个时辰?”
“怎么?你不想走?不走自己呆在这里,最好再遇上几个妖怪,反正你那么爱救。”阿狰翻了个白眼。
玹霖被噎住了,她下意识地看了眼云实,阿狰捕捉到了她的眼神,“你总看我主人干什么!”
“我,我哪里看了!”玹霖别过眼不看他们二人。
“走吧,去岩洞。”云实开始先行动身,阿狰忽然开始跟上去撒娇:“主人,我们下山吧,我想吃肉。”
玹霖嫌弃地看着阿狰,“你干嘛呢?”
“你管我!”阿狰反驳她。
“你——哼!”玹霖决定不再理他。云实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今天住山上,明日去吃肉,行了吧?”
阿狰嘟嘴:“为何一定要明日?”
云实停了下来,他制止道:“行了!为什么你难道不知吗?”
玹霖也有些奇怪:“云公子,难道你走累了?”
“没错,我累了。”云实自顾自地往前走,但阿狰却震惊地看着玹霖,“快说,你到底给我主人灌了什么迷魂汤?他竟然是为了让你休息!”
玹霖看着前方云实的背影,皎洁的月光将他整个人拢上了一层柔软的气息,他虽然走路懒懒散散,但却给人一种十分可靠的感觉。玹霖望着他出神:“我也不知道,他为何对我这么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