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。”
“不会死的,你别怕,你相信我。”白景求着她相信自己。
可周珂什么也听不进去,哭的令人揪心,“你不懂,你不懂的。”
周珂推着要远离他,但白景就是不肯松手,逼急了她就逮着白景的手一顿咬,咬到血肉模糊,咬到闷在心里的痛减轻为止。
白景放着手给她咬,没阻止,忍着手上的刺痛,一边释放着信息素安抚着她说:“眠眠,是我不好,我不应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,就擅自标记你,在你体内成结,我和你道歉,我保证,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爱你和宝宝的,你别不要我们。”
“别不要我们……”白景说着说着也跟着声音哽咽起来,他费力的呼着吸,胸膛处有股令人窒息的空洞感,又是这个感觉,她会离开自己。
白景眉头骤然拧紧,苍白如纸的唇瓣慢慢抿起,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,“我已经找好了医院,也配备了权威的医生,还有……还有月子中心,我也已经预约好了,我......我什么都会准备好的,你只要让我照顾你和宝宝就好了,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。”
白景摸着她的头,手颤抖不止,“真的……真的就这一次,是我错了,我们将错就错好不好?”
周珂松开了紧咬着的牙,开始在他的怀里声声哭泣,“没有用的,你什么也做不了的。”
一旦生下这个孩子,自己的意愿将不再重要,纵使不会因为孩子动摇离开的念头,但到最后,又怎么能够确定不会演变成涉嫌偷盗她人人生呢。
周珂无望的卸下了反抗,“如果我说生下这个孩子,我一定会死,这样你也不肯放弃吗?”
白景双眼结满愁绪,想过她会气,会恨自己,但独独没想过会是现在这种以死相逼的局面,“为什么你总是要提到死呢?”
周珂心如刀绞,泪水再次模糊了眼睛,白景根本就不明白,她不属于这里,即便自己为了孩子留下,最后也会被时空清理局就地绞杀的。
此刻摆在面前的两种选择,结局都是死。
“还是......这只是你拒绝我的方式?’白景眉目间一阵哀愁和委屈,他问:“你对我,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喜欢吗?”
周珂看着他不回答。
浓重的悲伤笼罩在心头,白景的心仿佛也冷的发颤,“所以你也从来都没想过,要让我陪在你身边。”
周珂颤着手,语气却突然无比坚定,“是。”
她果然是要离开自己的。
那一刻,心如被掏空,最后一丝希望也凋零殆尽,白景这才绷不住,捂着眼站了起来,“我知道了,让我想想,你现在不许再哭了,去床上躺着。”
周珂抿紧着嘴,一动不动的待着。
她没想到白景就这么放弃了,自己这么说是不是再也没办法得到他的爱了?
周珂不敢去操作板上查看相关的数据,她在等着任务失败的提示,如果重来一次,她一定不会再让那天发生。
白景煎熬了许久,这场无声的博弈,是他输了。
两人终究还是一句话没说,白景把人从地上抱起来,送回到床上,仔细的替她盖好被子,拭去她脸上预留的泪痕。
没有任何失败的提示,甚至连怨念值也没发生改变,这让周珂更怕了。
在他要走的时候,周珂还是抓住了他的衣服,虽然知道这么做很残忍,但她还是问了,“白景,你爱我吗?”
“明天,明天你睡醒了,我就答应你。”白景俯下身去亲吻她的额头,他问:“今晚会听话的吧?”
白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但对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,周珂已经知足了。
白景:“好好睡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很快,周珂也因为哭闹过后精力不足,在白景的安抚下睡着了,只是今夜的乌木沉香气味里泛着苦。
左胸上的印记已经不再刺痛,窒息的空洞感也消失了,周珂睡了多久,白景就在她床边守了多久,一夜不曾合眼。
这一夜,许久没有做噩梦的周珂再度梦见了那个雨夜,自己双手沾满污血,倒在血泊里的陈最,又慢慢变成白景。
无助的情绪如潮水涌来,彻底将她淹没,周珂试着大声呼救,可她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,眼睛也越来越模糊,逐渐被黑暗吞噬。
“眠眠,眠眠,冷静一点。”白景听见她的呼喊就爬上床来,将她抱在怀里,“是噩梦,睁开眼就好了。”
温暖的怀抱,熟悉的香气,周珂睁开眼,看见安然无恙的白景,委屈的抱着他的脖子哭,“我梦见你死了,我…我又把你害死了。”
“又?”白景见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拍着她的背就耐心哄着,“没事了,只是个噩梦,我好好的在这呢。”
随着拍打后背的节奏,周珂慢慢的安静下来,她闭着眼缓了许久,才重新睁开眼睛。
白景:“好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