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的听力可能好些,周珂没听见屋里传来什么声音,但她看夭夭羞涩的回头瞥了眼,脸红到了耳根,跟充了血是的。
长孙寂无刚睡着没多久就感觉怀里的人一直在闹腾。
昨半夜发现自己煞气发作,想趁着她睡着离开,林月迟又黏的紧,看她被自己热的一身汗也不愿意撒手,他只能又用尾巴变着法给她扇扇风,散散热。
一扇就是一晚上,这会天刚蒙蒙亮,她就又开始折腾自己,不是掀衣服就是闻来闻去,脑袋顶了他下巴好几回,也不知道这人知不知道。
他眉一凛,将又凑上来的人往怀里按了回去,问道:“大清早的闻什么,属狗啊。”
林月迟又将脑袋缩回他怀里,小声说着:“没有狐狸味了。”
“哪来的狐....”长孙寂无忽然想到了什么,睁眼道:“你见过她了?”
“嗯,我看见你们了”林月迟问:“你们成亲了,我是不是就得走了。”
“走?”长孙寂无冷呵一声,问道:“走哪去?”
林月迟:“这里不是我该呆的地方,回....回我自己的家。”
“你的家?”长孙寂无手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,目光冷怒:“你的家在哪?”
长孙寂无在这一刻已经想好,如果林月迟想起太清山,想跑回去,那他只能重新把人关起来了。
至于关哪?至少得是个她不怕的地方了。
林月迟在听到家这个字后就陷入了迷茫,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,不记得名字。
只记得自己一直在那个幽室里苟延残喘的活着。
但是她现在知道,她和长孙寂无不一样,以后她会老,会死,但长孙寂无不会。
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和她不一样,所以她是不属于这里的。
长孙寂无见她愣愣的发着呆,接而道:“你要是敢跑,弄死你。”
林月迟有些诧异,随后脸色发白,怔怔的看着他。
长孙寂无问:“听见了吗?”
她怔怔的点头,又听见长孙寂无不耐烦的语气说着:“以后离她远点。”
林月迟有些紧张问:“为....为什么。”
长孙寂无将她按回怀里,烦道:“哪来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狐狸生性狡猾又yín媚,她一个脑子都转不动几圈的,跟只狐狸走近有什么好处。
再来学坏了怎么办?想着长孙寂无便抬手捂上她的眼睛,闷闷不乐道:“睡觉。”
林月迟反复思忖,总心害怕着自己会重新被扔回那个地方,可她又能怎么办。
不是听话就可以了吗?为什么还会有别人。
有了别人,她是不是就只能离开。
林月迟拉下他的手,小声问:“不是听话就可以了吗?”
长孙寂无揉着他的脑袋,半梦半醒道:“嗯,听话就可以了。”
“听话就可以了。”林月迟细细的呢喃着几遍,像要把它牢牢记在心里才能消除此刻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