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行叫自己后才逐渐抽回思绪。
凤行问:“百岁又如何?在师伯眼里,月迟永远都是个品性极好的孩子。”
周珂:“……”
他是有病,还是对林月迟有什么滤镜,倒也不用夸的这么虚。
凤行:“月迟那些年怕黑吗?”
周珂:“不怕。”
凤行:“那现在呢?”
这是什么问题啊?
周珂摇了摇头,始终不知道他要干嘛,说道:“我从来都不怕黑的,师伯。”
刚答完周珂就后悔了,猜疑道,难不成他这么问自己,是因为林月迟本来就怕黑吗?
书里没提到啊,惨了惨了,不会被认出来把。
周珂心里慌做一团,努力找补道:“其实也……也怕过的。”
凤行沉吟了片刻,接着道:“那有什么声音,令你如今听着都害怕的?”
周珂蹙着眉头,感觉他句句都像是在挖坑给自己跳,不安叫道:“系统,你在吗”
【提示:系统已离线】
草,一种天然的绿色植物!
周珂骂了一句,回神又听见凤行问:“疼呢?月迟可有疼的落泪,求助过?”
她不知如何应对,只能勉强笑笑,问道:“师伯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凤行作思索状,片刻后才说道:“无事,月迟无需感到不安,师伯就是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两人沉默的站了许久。
周珂正酝酿着找什么借口离开,就听见他突然又来劲。
凤行问:“月迟,可是思念你师傅了?”
周珂:“……”
他弯下身,手在膝盖边比划着,自言自语起来:“记得你只有这么大丁点的时候,只要受了委屈就会跑着去找你师傅,在她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,你可还记得?”
周珂心想,林月迟这种高冷矜贵型的女子,哪愿意记得这些糗事啊!
还有换作她,她也不愿意记得这个。
凤行:“那时,月迟是不是很想念你师傅,想像幼时那样扑进她怀里哭一哭。”
周珂实在是没办法待下去了,生怕凤行再试探下去,自己答不出来就被识破了。
她找个借口说:“师伯,我有些困了。”
凤行:“困了?这才几时。”
他转瞬又想,太清山的作息千百年都像幼儿作息,此时她困了倒也符合情理。
凤行:“那你先回房休息吧,今日赶路你也辛苦了。”
周珂这才觉得身心都轻松了起来,总算不用提心吊胆的站在他身边了:“那月迟先退下了,师伯也早点休息。”
周珂急着离开。
凤行:“诶,月迟,你等等。”
这才走了几步,她就又听见凤行叫住了自己。
周珂努力保持微笑,转身问道:“师伯还有事吩咐月迟吗?”
凤行注视着她,过了半响,平和道:“师伯送你回去吧,天黑了。”
周珂:“啊?也......不必如此吧。”
周珂指了指身后,说道:“几步路罢了,再说这四处灯火透明的,天黑了也不碍事。”
凤行见她不愿,也不作为难,点点头回道:“好吧,那你路上小心,要是怕你就喊师伯。”
有病。
周珂努力保持着微笑:“师伯早点休息。”
凤行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,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下,眼眸中多了几分冷意:“要是我再回来的早些就好了,月迟。”
*
周珂在昆仑山住下,凤行每日都会如约来帮她调理身体,传授她心经。
周珂始终觉得她体内并没有什么余毒,但有了凤行的帮助她能察觉到身体的变化,她的修为有了明显的提升。
一时都有些分不清,到底凤行是站在哪边的人了。
除了帮自己调理身体,凤行还会做出一些令人困扰的事情。
比如他会常常寻些借口来叨扰她,总会磨着她去菩提树下坐上一坐,聊上几句。
凤行:“月迟,昆仑这几日有些降温了,你晚上歇息的时候冷不冷?”
周珂转身不理会,风行也跟着转身继续道:“月迟你饿不饿?今日累不累呀?”
周珂再度转开,他又跟上,一脸着急道:“月迟怎么不理师伯?是受欺负了吗?你和师伯说,师伯替你出出气。”
周珂攥着手,手臂上突起的青筋是她的忍耐。
她在昆仑山待了五天了,而凤行天天乐此不疲的往她那跑,一开始她还担心自己会被认出来,总是畏手畏脚,敬小慎微,但现在不了。
她已经接受凤行严重不符的人设了,一定是这个世界出了错!明明说他一袭紫衫清贵高华,发似流泉,眼落星辰,风姿绝胜,为人凛若冰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