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疼痛(2 / 3)

手机在身上,她立马拨通付超的电话。“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sorry……”

宋挽凝慌了:“你把人弄去哪里了?”

一小会儿功夫,两杯红酒下肚,对于面前人的焦急,他视若无睹。

宋挽凝早把付超当自己哥哥,生怕他因为自己的感情问题发生安全问题。

“付超一个经纪人,按我的要求办事,你别为难他。”

项景绅懒洋洋道:“看你表现。”

“你……”宋挽凝控制住气急败坏的情绪,拿起红酒杯,犹如壮士断腕一饮而尽,等拿到签字的离婚协议,立马走人!

二话不说,打开笔盖,把离婚协议书放到他眼皮子底下。

项景绅放下酒杯压住离婚协议,猩红的光影印在纸上晃动,他显然没打算签并且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
宋挽凝喝下第三杯红酒时,终于忍无可忍:“到底签不签?!”

知道她酒量差,故意灌醉拖延……

项景绅眸色渐深,人逗得差不多了,新开的红酒量少了半瓶,再糊弄下去闹翻就不好玩了。

于是再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这次没吞下去,起身拉进距离,嵌住宋挽凝下颚,红酒尽数渡入对方口中。

宋挽凝距离他一步之遥,质问的话没说完,甚至来不及后退一步,项景绅眼疾手快禁锢住她。

红酒呛人的味道和独属于项景绅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,进入口腔的液体非自主性吞咽,辛辣感十足,偏偏喂的人不管不顾,舌头长驱直入。

宋挽凝被迫仰头接纳,知直到呛了个彻底,涨红了脸,俯身剧烈咳嗽起来。

项景绅没点自觉,意犹未尽般揽着宋挽凝肩膀。

呛了口红酒差点要了她的命,稍微缓过神来,发现自己一点不争气靠在罪魁祸首怀里。

宋挽凝挣扎,一把推开,用手背重重擦掉嘴唇上的酒渍,呼吸起伏不定:“你发什么疯——啊!”

项景绅像没了理智的兽,没等宋挽凝说完,把人抗进主卧,比上次在办公室更加粗暴,宋挽凝摔进被窝时两眼发黑,视线好一会儿没聚焦。

卧室没开灯,唯一的光源来自床底环绕的暗色灯带,顶多能起到半夜起夜辨别脚下方向的作用。

项景绅抓住宋挽凝的手腕,举过头顶,把人控制住。

没有任何言语和准备,急切的吻来势汹汹。

“唔——”宋挽凝无法挣扎,项景绅重重咬/住她的唇瓣,很快血腥味在严/丝/合/缝的唇齿间蔓延。

伤口刺痛感让宋挽凝愈发清醒,蚊子般的反抗力道在他面前不值一提。

渐渐地,亲吻逐渐变/味,不同于上次在办公室止步于压/住/她亲吻。

察觉到项景绅显然想继续往下/做的意图,宋挽凝抓住呼吸的空隙间爆发蛮力手起手臂,逃离的机会只有一次。

吃奶的劲儿使出来也无济于事,项景绅屈膝,手脚/并/用撑在她上/方,四目相对,眼里盛满占有的欲/望。

宋挽凝心捣如雷,心里催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,颤声商量:“你…你先起来,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
项景绅抵着她的额头,充耳不闻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宋挽凝发烫的脸颊上,鼻尖亲昵的来回蹭,像发情期的公狼占有自己伴侣一样,对方必须承受。

此时没空去判断项景绅醉没醉,动作极轻挪动还能活动的腿,想拉开两人距离。

她能感觉到,项景绅浑身都很/烫并且理智不足以能让两人坐下来有商有量。

小心翼翼扯动嘴角讨好道:“我手疼,你先放开我。”

今晚明明是来拿离婚协议,现在两人躺一张床上算怎么回事!

项景绅依言放开她的手腕,宋挽凝没得片刻放松,便听他说:“你走不了了。”

紧接着,手掌贴住上衣领口,布料生生扯断的声音在持续。

震惊一瞬:“啊——!”

突然暴/露在空气中,来不及遮/挡,身穿棉质白色上衣顷刻间变成一堆撕碎的布料,被始作俑者仍在床/底。

巨大的恐惧气息笼罩在主卧内,生理泪水夺眶而出,项景绅动作不停,从最开始略带疯狂的温柔,到因为宋挽凝不停挣扎反抗而变得愈加粗/暴。

手脚并用往另一边爬去又被项景绅拖回去。

灰色被子拖出一条长痕,宋挽凝死死抓住被角挡在身前,豆大的泪水滴落在被套上,深色的泪渍轮廓越来越大。

喊什么都不管用,宋挽凝已经没多少力气了。

项景绅可怖的力道在她手腕上留下一圈勒/痕。

没有任何前/戏,在身心极度恐惧中失去反抗的力气。

泪水浸透鬓角的发,除了永无止境的疼痛,她感受不到任何欢/愉。

意识沉浮间,浑浑噩噩听到有人说:“随心所欲

上一页 目录 +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