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也不算是半斤废铁渣,不至于炉火囱里给扬了——反正很重要就对了。你查出来的话,也告诉我噢——”【PS翻译:少来这套,我觉得你说得对。司马赜再怎么发疯,也不至于弄死我吧,我爹我叔他爹他伯,他碧/莲不要了吗?家族利益为先,这是人性使然啊,我都没死,还没伤着,有啥口实去□□他?掌权者是他,舆论掌控者也是他,搞不好,我里外不是人,他反将我一军呢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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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弢笑道:“再怎么算,你比我更快知道吧,到底在你哥身边。”
【PS翻译(女主眼中的狗贼套我话?):你也很有兴趣知道何方神圣,如此重要呢。。。。你跟你哥关系更近吧,你指望我?又是刘彦之紫月那套,你哥真的啥也不告诉你???不科学啊。
PS翻译(韩弢的意思)你也很有兴趣知道何方神圣,如此重要呢,是吧????我认识你和你哥那么多年,你跟你哥关系很好啊……虽然我知道你们是礼法上的亲兄妹,虽然我也觉得你们是血缘上的亲兄妹,但是你不解释一下吗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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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,你少来这套。”司马灵泫见他想要套取点儿重要信息,当即就给否了,只笑道,“你觉得‘闺中后院’,可以管得着‘秘阁机要’吗?”【PS你们一个个地,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跟我哥关系贼好到一起干活的?跟你说了一万遍了,我哥有的是人给他干活,他看不上我这智商。别烦我,我没利用价值,滚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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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弢无奈地摇了摇头,笑道:“啧啧,真是可惜了。”【PS翻译(韩弢的意思)好吧,我勉强赞同你和你哥确实不是啥重要的兄弟了。但是你明明这么聪明,情窦初开早、思/春也不晚!!为什么反应迟钝?】
司马灵泫哼了一声,干笑道:“可惜我不能为你所用是吧!呵呵呵呵——”
韩弢叹了口气,道:“我以前还觉得,一个小女娃,为何要学那么多东西,又可怜又辛苦的。”【PS翻译:大姐,我在跟你谈我俩的事!谁要跟你谈你哥了?】
司马灵泫嘁了一声,哼哼,道:“嘿,硬的不行,给我来软的了是吧。”
韩弢摇头,直道“冤枉”。【PS翻译:我知道了,你喜欢软的,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不说你这辈子自己是悟不了了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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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——蝉不知雪。
眼前少女啊,心若琉璃。容貌如画,心事如诗。眼睫,则蝶翅蘸水。眉目,则明月清舒。
不谙世事的天真,世俗相悖的纯洁。
确实很符合她说的:当时早留心,何况到如今。
一如往昔。
她曾向他学画,要升堂拜师,他说不用,怕她这个半吊子给他丢人。然而她也是尊师重道,立过誓言的:蝉不知雪,永矢弗谖。有违誓言,有死有缺。
天地君亲师,永不背叛。
他说他不是她的先生,所以,所发之誓言不该是单方面的——于他亦然。
所以啊,明明他们才是最有缘分的,最有默契的。明明在眼前,为什么要叹惋:此情已成各,当时恨惘然。【PS就是李商隐锦瑟,我当时不以为意,现在却追怀不已。】
应该在眼前、在身边。而不是放任她更娇艳,在别人眉间、心上、怀里、梦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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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灵泫拉长了脸,嗔道:“那你不是歪歪唧唧地套我话,还能是什么意思?”
韩弢笑道:“你们宫里长大的人,都这样吗?还是你们司马家的人,都这样啊?”
这话便是说她“生人勿近”、“谁都不信”、“别想占我好处”。
司马灵泫亦埋汰他道:“那你呢?难道不是吗?”
司马灵泫一桩桩,一件件地数落了来:“你就是觉得我司马家居心叵测!我七岁趁着陛下驻跸我家,我不知礼数地炫耀自己才情,博胡贵嫔所爱。你也不用脑子想想,胡贵嫔怀着身孕,陛下春秋鼎盛,我家用得着让我去嫁给离储位八字还没一撇的世子吗?我要是冲着嫁给世子去的,我能去做三年宫女?
哼!这投资还真是能屈能伸啊!我叔父好歹是天子友,我父亲也曾是封侯将军。做不了世子夫人,难道还做不了世子孺人吗?还是你觉得我就是我司马家在宫中的奸细?大哥,拜托好嘛,我好歹也是司马氏元女!真奉承谄媚的还真叫我一声‘女公子’。有必要吗?”
【PS元女:嫡长女。因为孟女是确切的“庶长女”,所以“元女”应该不止“长女”这一个意思,应该不包括“庶长女”,反正听起来要“矜贵”多了。对应的是元子:继承人嫡长子。庶长子:可以叫长庶子或者孟,孟子。
公子王孙:早期的“公子”是公侯伯子男等爵的儿女。而不是士绅官吏之家都能叫“公子”。所以公侯儿女称为“公子”是可以的。别的嘛,本文继承人就:少府君,少主公,少主,。一般儿子就少君、少爷。衙内什么的就算了,过于时代性了。司马鉴封侯将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