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甲长老忸怩了一下,低头摆弄了一下拇指上的小皮套。
宿谏容这才满意地让开来,钟景丛却看也不看一眼,当即带着魔教乌泱泱一群人下山干架。
山下的正道们早等的不耐烦,原本整齐的阵型也变得有些零零散散。烈日骄阳,曲水剑派上前叫阵的小师妹也有些口干舌燥、骑虎难下。
原本想找个什么由头退后、到树下躲个阴凉,还没开口,就瞧见了乌黑一群人从山道上整齐而下。为首一人剑服蓝裼衣,自是那魔教的教主钟景丛,但他身后——他身后却有个手持长鞭、眉目英郎的帅大叔!
小师妹眼睛一亮,面上也腾起一片粉红。
只见这人开襟半袖,露出的两臂膀足有门中最壮的师兄两个粗,上头的腱子肉鼓鼓囊囊、青筋暴露。而若隐若现的纱縠衣,被他的胸肌撑满,还露出下头的八块腹肌,还有人鱼线马甲线各种线。
小师妹:!!!
这人同中原武林所有公子少年皆不同,浑身上下都露出粗犷的性感。像是从误入江南水乡的草原狼王,又像刚刚翻越过岗哨城墙的戎狄匈奴。
野蛮,却该死的迷人。
小师妹舔了舔嘴唇,一跃从马背上跳起、越过了钟景丛。她一把捉住了还来不及反应的甲长老,双眼冒光:“帅哥你谁?!成亲了没?!”
钟景丛:?
寡了三十余年的甲长老眨了眨眼睛,半晌后忽然恶狠狠地“操”了一句。他双手都被曲水剑派的小师妹激动地握住,根本不能擦拭夺眶而出的泪水——
宿先生,您待我恩同再造、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