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。如今私心已渡,姻缘已明,纵是前路未卜,她也定是能留住自己想要的。
五年后。
“老爷,太太来信说今晚便能到家了。”
书案后的男人应了声,高椅上穿着小褂的萝卜头也抬了抬脑袋。
“啊……”
小人儿睁着眼睛啊呜个不停,男人支着额侧看了一会。
“你也想她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男人点了点头:“你放心,今晚她不会跟你睡的。”
“啊啊……”
男人温笑着摸了摸小人儿有些分绺的头发:“不客气。”
回到纪宅已是半夜,尹曼凝刚轻步进了内室,便与床上一大一小对上了眼。
“怿儿怎么还没睡?”
纪玉怀将已经快坚持不住的小人儿放回小床:“因为在等清清。”
“阿衡不让他睡的?”
对上那双满是质询的水眸,纪玉怀将人揽至怀中:“没有。”
他不过是想满足小人儿想见母亲的感人心愿,以及他不被打扰的简单想法。
见人还要再问,男人垂首吻了吻视线中的盈唇,那小人儿着实已经占了他这位太多心绪。
“清清这次去寻书,多走了好几日。”
“还没消气吗,这次真的并非有意瞒着你,只是胳膊上浅划了一道……”
一息后,男人看着眸中已经聚起水意的妻子,虽是又成功转了他这位的心神,却是躲不过随之而来的控诉。
这番场景仿佛让他回到了几年前一般。
陈安被陈家下令捉拿一事,是他先告诉的他这位。那人自以为灭完了口,一再挑衅,他也着实是等到他和他这位事后才下的手。
“所以阿衡一早便知道陈安那些事。”
并没有在他这位脸上察觉出异色,纪玉怀应了声。
果然循序渐进是正确的,他如今已经大致分明了他这位对他的底线。
然而闲适的气氛没持续多久,眼前人便落下了泪。
“阿衡到底还有多少瞒着我的事……”
眼见哄是哄不住,男人静了静,终是坦言道:“如今关于我,我想我已经让清清了解得快要透底了。”
闻言女人红着眼眶,有些微愣,过了一会轻声道:“之前那些你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我只担心清清不愿接受全部的我,又何来故意隐瞒一说。”
虽是用揭底牌砸过的一关,但好歹是把人哄住了,无非是日后有事要提前告知他这位就是了。
只是终有疏漏,这次不妨遭了黑手,便是知道他这位会担心,这才隐下的,没想到还是被人说漏了嘴。
“的确是意外,以后不会了。”说着便施了力将人揽至在衾被上。
女人却是抵住了眼前人的计谋,偏头躲开了黏密的亲吻:“我不要信你了,要不是张涣那天来说……”
“清清,我胳膊有些疼。”
见人顺着话将注意移了过来,男人随心往细颈处又埋了埋:“旁人有什么好提的,清清还是多念念我吧。”
“以后,莫再离我这么久了。”
招招制敌,步步沦陷,一声轻叹,至此已成定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