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江禾舒一直看着这个女人的时候。
他狭长的眼眸锋利如刀刃,嗓音冰冷透着寒气:“你给我出去。”
女人被吓得身子一颤,眼泪瞬间就滑落下来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她看着裴晏眼神,就像是在看拔*无情的渣男。
如果换做其他男人,肯定忍不住对她心生怜惜,只可惜,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裴晏。
见裴晏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,女人委屈巴巴地点头:“是。”
她迈步要走,但刚走两步,又停下,仰头看向裴晏。
女人轻咬唇瓣,羞涩地说:“裴总,您的衣服被我弄脏了,记得换掉。”
话还算正经,但她的表情却让人忍不住想歪。
江禾舒将目光投向裴晏,环视一圈,最终目光落到裴晏那不可言说的位置。
那里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块,似乎是被水打湿了。
是被什么水打湿的?
江禾舒想到什么,神色淡了下来,牵着裴穗安走进去,没理会门口的裴晏和那个女人。
女人见江禾舒的脸色变了,不由得高兴起来。
“裴总,夫人是不是误会我了?您帮我跟夫人解释解释,我真没别的意思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