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意思?也想跟他离婚?
裴晏蹙眉,语气平静:“前提是在这一年合约的基础上,过了一年之约,你才有权力决定是否离婚。”
江禾舒就猜会这样,也没多少失望。
过了几秒,她又道:“我记得你之前很讨厌女人,如果,我说如果,我外婆非要我们离婚,就咱俩这关系,你还要那点违约金?”
男人微微挑眉,他正要说话,助理敲了敲门,“裴总,人都到齐了,就等您了。”
裴晏看了眼时间,“我还要开会,中午你来送公司给我送饭,我告诉你答案。”
江禾舒同意了,正好能和裴晏商量一下对策。
听说江禾舒要去送饭,裴奶奶喜笑颜开,说:“这小两口感情好,黏黏糊糊的,一会儿看不到就想得慌。”
正喝水的江禾舒险些被呛到,好在裴晏不在,否则她要羞死。
外婆看了眼江禾舒,“去跟裴晏商量对策,好糊弄我?”
被戳破心思的江禾舒连忙摇头,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承认是绝对不能承认的。
外婆瞥她一眼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