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空盘叠满了桌面。这格格不入的一幕成为整个诗会的焦点。
“哟,敢情国公府和侯府都揭不开锅了,真是可怜啊!”杜腾、孙淄带着一群跟班出现在亭子外,冷嘲热讽。
鲁小牛刚要爆粗,燕苏阻止了他。
他头也不抬:“没错,我们家里是揭不开锅了,不像你们家,天天民脂民膏,根本吃不完!”
大牛小牛哈哈大笑:“不错不错,我们家的狗都快饿死了,不像你们家的狗,吃得都比我爹好。”
燕苏捂脸,这两个坑爹货!
杜腾大怒,指着几人道:“你们胡说,你们这是诬陷!我要参你们一本!”
说完,他才想起自己的监察御史已经被自己的老爹撸掉了,不由有些尴尬。
孙淄接棒:“这里是诗会,是文雅之所,你们如此粗鄙,难道就不害羞吗?难道就不羞耻吗?”
鲁大牛挖了挖耳屎:“小牛,害羞和羞耻是个啥?能吃吗?”
鲁小牛:“不知道啊!大概是孙子家的特产吧。那孙子,你家还有害羞和羞耻吗?拿出来尝尝呗?”
孙淄气得七孔生烟。
“唰”,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