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或者说,没有对任何人说过。
这是雅夫人第一次倾诉,而厉名庄听后怔然。
她是一直知道,她父亲母亲感情淡漠。
只是万万没想到,不仅仅是淡漠,连基本的爱情都没有。
“那时候无论是雅兰家还是厉家,其实都已经陷入了危机,几大贵族联手,想要吞并雅兰家和厉家,所以唯有两家携手,才能够避过这一场危机。”
“可母亲,我怎么从没听说过。”厉名庄忍不住道。
无论是雅兰家,还是厉家,一直都是赫赫有名的老牌贵族。
从未听说过发生什么危机。
雅夫人苦笑了一声。
她说道:“傻孩子,贵族就如同锦绣华袍,而袍子下面有多少虱子怎么能够被别人看到呢?不到彻底倒下那一天,别人都只能够看到明面上的风光。”
说到这里,雅夫人美目闪过了一道恍惚。
她说道:“各大贵族都是钩心斗角,而厉家和雅兰家又何尝不是,两家虽然知道要合作才能够突出重围,但又怎么能够真正交心?”
“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联姻了,只有联姻,利益彻底捆绑,雅兰家和厉家才真正是一条船上的人,因此我和你的父亲联姻了,而那时候,”
雅夫人美目中的恍惚,变成了一道痛苦。
一道极致痛苦。
却如同蜻蜓点水,很快消失不见。
她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让唇角勾出了一道笑:“联姻过后,雅兰家和厉家很快度过了危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