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起,之前那些衬衣我已束之高阁。在我从鬼门关转回来,彻底爱上你后。我的衬衣上,逐渐绣上你的昵称。再后来,你确诊抑郁症,我怕你看到衬衣里绣着的英文名受到刺激,直接将原来那些衣服付之一炬。”
说完,他追问:“感动吗?”
林浅表示:感动个屁!
看他用爱过前任的方式爱她,有种捡别人丢弃的破烂儿,擦干净再使用的膈应感。
不知她心思,顾砚辞自语式表白:“一笔一划,亲手书写的恋爱日记,你也有。具体内容保密,我们举行婚礼那天,我将它放在礼盒里送给你。”
林浅撇了撇嘴,话里话外透出嫌弃,“不要!老让我捡破烂儿,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顾砚辞:“……”
到底是男人,思维偏向男性化,顾砚辞不了解林浅百转千回的女人心思。
林浅亲口说出,他亦是不甚理解。
转念一想,林浅嫌弃,自有她嫌弃的道理,他摆了摆手,“你不喜欢,那算了。”
不知怎么想的,顾砚辞突然间表白:“其实,你没必要吃醋,刚才说了,我爱的是构想中的她。可构想中的她并不存在。所以说,我爱上的相当于虚拟人物。可以说,我的心干干净净,除你之外没爱过任何人。”
林浅眼皮上翻,翻了个白眼。
诡辩!全是诡辩!爱得是想象中的前任的,到底以前任为原型。
他就是爱过别人啊!事实容不得他否认。
想起顾砚辞做过的那些感天动地的痴情行径,林浅嘴欠补刀:“承认吧,顾砚辞,你就是吃过屎,还饶有滋味地吃了很多年。”
顾砚辞气闷,管家忽地来报:“顾总,大门外有人找,她说,她是你的白月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