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你跑不了的,刚刚在救护车上,我给许珩发了条短信,他很快会带着大批保镖赶到医院,代替我保护你,顺便监视你。”
林浅眉心纠结,气鼓鼓说:“监视就监视,别贴上保护的美名。”
……
城外,那个泼硫酸的墨镜男,在乡村公路上停车,打电话汇报说:“事情没办好,有个男的拼死拼活保护她,我们没伤到她半根毫毛,倒把那个男的打了个半死,那瓶硫酸也泼到他身上。”
电话那端,传来愤怒嘶吼声,“废物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你们伤害到保护她的那个男人,那谁要掀了咱们老窝。”
……
医院,傍晚时分,顾砚辞从抢救室转到最高级的VIP病房。
他后脑勺背部受伤,只能趴在病床上。
林浅坐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,慢条斯理问:“顾砚辞,你可知道,那些人是谁派来?”
顾砚辞不假思索说出个名字,“李兴,这世上,欲将我除之而后快的人,只有他。”
林浅暗骂糊涂虫,她刻意提醒,“他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