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微眯,仿佛感觉不到一丝疼痛,也没有及时手腕包扎,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恰在此时,营帐帘子被人从外掀开,秦大娘子挤下一滴眼泪,正准备向元贞哭诉,待看清楚来人的数量,心情顿时全无。
外面浩浩荡荡窜进来一大批人,其中不乏臣子郎君、贵妇贵女,还都是平日里与秦大娘子交好的那群人。
一时间营帐内乌泱泱的,嘈杂声四起,显得热闹非凡。
秦大娘子挡在元行秋身前,语气不善,“你们来做什么?”
贵妇们遥遥地包抄过来,将秦大娘子团团围住。
“秦大娘子你说这话可真见外,不是你主动邀请我们来的吗?”
秦大娘子脸色大变,她可不记得自己邀请过这么一大批人。
“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?”有人闻到异味,没忍住一阵干呕。
“闻到了,方才刚进来还不觉得,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……呕!”
众人嗅了几下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熏得在产古代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