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没有。
实际上,艾尔海森只是帮祖母送了个饼干而已。
也许是突然意识到这样的确很奇怪,于是薇莱轻轻咳了一声,搜肠刮肚地找了个话题。
“咳,那个,我接受了你祖母的礼物,是不是应该回个礼啊?”
——原谅她吧,她毕竟对于这种礼仪了解不多,在以学生的身份就读教令院的两年之前,她一直待在素论派的实验室里做实验体啊!
哪里有机会接触这些?
同为实验体的难兄难弟倒是有一个,但是那家伙也不懂这些东西,直来直往还酷爱打牌,出去的也比她早。
向来理智的少年忍不住露出了怀疑的表情。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明白?”
薇莱想了想,摇摇头说:“没机会明白。”
艾尔海森敏锐的抓住了“没机会”三个字,问:“为什么会没有机会?这种人情世故即便自己不做,见得多了也该了解。”
薇莱默然,“……我之前在素论派做实验品。”
此话一出。
幽绿色的眼瞳微缩,艾尔海森有点惊讶:“……实验品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
小海妖猛地凑近他,眨巴着眼睛,一反常态地勾起笑容,连往日里毫无起伏的嗓音也骤然带上摄人心魂的阵阵笑意。
艾尔海森恍惚了片刻,连思考都被迫凝滞,只能被动地听见她问:“你喜欢我吗?”
——你喜欢我吗?
艾尔海森没有回答。
片刻后,他定了定神,把自己从这一反常态的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