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他明白,大哥这是铁了心要他离开,不会更改了。 林笑却缓缓合拢手掌,什么都没能留住。 泪眼模糊。 大哥停在原地,他却渐行渐远。 林笑却蓦然喊道:“大哥,你要保重!要保重—— “要记得好好吃药,不要怕药苦,要好好吃饭,再忙也不能不吃,大哥,你要好好的。大哥——我,我走了,我也会好好的。” 林笑却泣不成声。 马车旁,晏巉攥住手心,他不能转身,不能回头。 他怕他看过去,就舍不得怯玉伮走了。 晏巉嘴角渐渐渗出血来,口腔里满是血腥,这冬末的大雪太辽阔,空得装不下一个人。 晏巉一步步走进了马车。 刚走进去,他就一口血吐了出来,倒了下去。 “怯玉伮……”他低声呢喃着,不敢说得太大声,怕怯玉伮听到。 “怯玉伮……”这些年的时光,一日日一幕幕,被迫入宫相依相伴,在他跌落的时候,怯玉伮拉住了他。 可他太重了,满身的罪孽,越来越沉,越来越沉,怯玉伮拉不住他了。 他只能放手。 粉身碎骨的事,从来就与怯玉伮无关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