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说不出话的时候,顾桢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腹的位置,问她每一块腹肌的名字。 她低头去看,目光像是被烫到。 每一块漂亮的肌肉都是高度自律的结果,因为皮肤白线条格外干净,劲瘦有力而不过分偾张,甚至有些禁欲冷气,她甚至能看到、感受到它在如何发力,旁边,是人鱼线的沟壑…… 她刚要开口,声音又变得破碎,下意识紧紧咬住嘴唇,浅色瞳仁漫上水光。 手臂搭在他的肩上,男人的发茬刺在她手背,难以言喻的痒。 顾桢头发刚剪过,黑发不遮额头,脸部轮廓干净鲜明,眉眼英俊凌厉。 “姐姐怎么不说话?” 肆月羞到无力承受,想要他抱,他却故意身体后仰,甚至在这种时候都是散漫不羁的。 那双眼睛漆黑澄净比窗外月光还亮,懒散而又混账地瞧她,莫名有些勾魂摄魄的意味。 “现在还可爱吗?” ……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,水汽弥漫。 暧昧的痕迹从锁骨一路往下蔓延,甚至是大腿内侧,好像在无声控诉昨天两人有多疯。 昨天本来要洗澡睡觉 的, ㈢, 全部重量都压在他的腰腹和手臂…… 冷水扑向脸颊,降温的效果微乎其微。 而他从身后抱过来,她的后背紧贴到他的怀里。 刚睡醒时慵懒的鼻音连同呼吸一起扫过他耳廓:“姐姐,我表现得还可以吗?” 那些令人脸热的画面在脑海挥之不去,肆月转身捂住他的嘴:“不准叫姐姐了。” 掌心温热,挡住他英挺的鼻梁和下颌,睫毛浓密的眼睛更加漂亮惹眼。 而那眼尾倏然一弯,顾桢目光流转在她脸颊,温温柔柔吻了她的掌心,轻轻说了两个字:“宝宝。” - 人间四月天。 盖了钢印的红底证件照上,肆月白色长裙,顾桢衬衫西裤,所谓的夫妻相,大概是两人嘴角扬起的弧度一模一样。 肆月眉眼弯弯,小小声感叹:“顾警官真的好好看。” 顾桢笑着捏她的脸:“谢谢,比起沈医生还差得远。” 目光下移,落到今天的日期,肆月突然瞪圆了眼睛:“顾桢!” 今天的顾警官衬衫长裤英俊得犯规,被她一声喊肉眼可见的紧张,充满防备道:“现在后悔可晚了啊,我不配合。” “你想什么呢?”肆月笑起来,眼睛新月一般,“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 她的出生不被期待,所以被一而再地抛弃遗忘。 可是又是在她出生的这一天,她有了自己的家。 她要爱死这个日子,因为从今天起就是他和她的结婚纪念日。 当她仰起脸,却在顾桢脸上看到恍然的表情:“原来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 肆月皱眉:“你把我生日忘啦……” 顾桢拉开副驾驶的门,温声道:“先上车,时间有点赶。” 肆月皱眉看他一眼,猜他或许又有紧急任务:“等你有时间要补偿我。” 不想再装懂事,不开心就是要让他哄。 被爱让她越来越像自己的名字,肆月,放肆也温柔。 “嗯。”顾桢嘴角勾着,那弧度瞧得人心痒。 可是慢慢的,肆月发现越野车开往的方向很不对劲,荆市机场近在眼前:“我们去哪儿呀?” “给我……” 顾桢顿了下,笑着看她一眼,这么一个又冷又酷的拽哥,嘴角的弧度却难得的青涩又甜。 “给我老婆过生日。” 耳朵因为“老婆”两个字红得滴血,结婚的欣喜在这一刻后知后觉地爆炸,又在坐上飞往北京的飞机后,在胸腔不停沸腾翻滚。 “去北京做什么呀?” 顾桢睨她一眼,天生让人心动的一张脸: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 肆月把手放到他掌心,十指紧扣:“告诉我嘛。”尾音绵软,撒娇无疑。 可警察叔叔的保密意识太强,一旦打算保守秘密,就绝不可能让她从嘴里撬出半个字。 肆月往他身边 侧了下,话还没出口,脸已经在发烫,凑到他耳边:“老公,我想知道。” 甚至还在他侧脸充满讨好意味地亲了一下。 顾桢垂眸,肆月眼神无辜清透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 喉结上下滚动,线条凌厉得像他凶巴巴亲人的时候,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