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势汹汹的念叨着什么。
眼睛并未睁开,看来是做了什么离奇的怪梦。
“啊别打我别打我!我要还手了!我真的要还手了!呜呜呜……你打我!三哥哥报仇!”
“呃吼吼吼,你真好看!”
羽悬镜神情紧张了一下,又再度无奈的叹了口气,真不知道她是在做什么梦呢,这么热闹。
又哭又笑的。
“啊哈哈哈哈,兔子!吃兔子!好吃!”
照怜:?
“你哦豁!”
月明卿被梦里看不清样子的女子给了一脚,瞬间惊醒,漆黑的眸子先是愣愣的盯着床榻上的帷幕看了许久,等回过神后,愤愤的攥紧拳头。
“我还没有看清是谁踢我怎么就醒了?我还没有报仇啊啊啊,嗯?”
她气呼呼的发泄着没有报仇的怒火,啊的正起劲时,一扭头看到了静立窗边的身影,声音越来越小。
这是谁?为何在自己闺房里?
房间里并没有掌灯,她看不清那人的脸,于是她小心的侧了身子,想要看的更近一些。
照怜站的位置正好侧对着窗格,皎白青冷月光拂面。
月明卿看过去的时候,正好看到那片因为角度而可怕的惨白。
“啊啊啊啊鬼啊!有鬼!!”
一瞬间,腰也不疼了,腿也不困了,整个人从床榻上弹起来,连滚带爬的跑。
“咳咳。”
月明卿正一脸惊恐的往外爬,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一下子奔过来。
“三哥哥,有鬼,快收了它!”
羽悬镜叹了口气,挥手点燃长明灯。
说实话
这个“鬼”,他还真收不了。
视线逐渐清晰起来,月明卿眨巴眨巴眼睛,这才发现那个“鬼”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在塔底见过的那个很凶,打人很疼的女子。
“你你你你你,怎么在这里?这是我的闺房,你不要乱闯好不好?”
月明卿结结巴巴的说完一句话,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怯,但是有羽悬镜在,她的胆子就大。
照怜冷然:“无处可去,暂借你的闺房。”
“无处可去?”
月明卿皱了皱眉头,塔底那么大,她居然说无处可去?
啧啧啧。
她抬脚朝门口走去,口中念叨个不停:“我看你分明就是看上了我的房间,故意这么说,镇妖塔那么大,怎么可能没有去处,这么大的地方,难道还能塌呃……”
拉开门的瞬间,月明卿沉默了。
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扫视一圈,这个乌烟瘴气满地废墟的地方,真的是自己刚刚接手的资产吗?
不,肯定不是!
“阁主,你醒啦?”
三头蛇的一声问候,打破了月明卿刚刚建立起来的心里防线。
碰的一声,门重重的关上。
三饼来不及躲开,被呼了一脸土。
他疑惑的歪了歪三个脑袋,心中好奇。
阁主这是怎么了?刚睡醒火气这么大?
难道是看到镇妖塔塌了,不开心?
也对哦,镇妖塔居然塌了,而且还是照怜老大的那一层。
咦~真是怪事。
最重要的是照怜老大和那个孔雀,现在都在阁主的房间里,不会是打起来了吧,阁主被他们的杀气伤到了,所以生气。
嗯,有道理,一定是这样!
“啊啊啊啊啊啊,我的镇妖塔!”关上门,月明卿贴着石门气的发抖。
“谁吧我的镇妖塔搞成了这个样子?是谁!!”
羽悬镜身体微僵,刚刚看向别处,就听见月明卿叫自己。
“三哥哥,你可知道是谁?”
“是这样的。”
羽悬镜清了清喉咙,“你睡着的这段时间里,镇妖塔遭贼了。那人修为高深,我和照怜两人围攻,还是让他跑了,临走前,那人震塌了柱子。”
嗯?
照怜?便是这人的名字?还怪好听的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羽悬镜说的十分淡定,月明卿听得一脸严肃。
她眯了眯眼,神情认真,看着羽悬镜的眼睛里,满是怀疑:“嘶,这个人……”
羽悬镜提起了心。
“这么厉害啊!你们两个都打不过,不会是什么世外高人吧!”
呼……
羽悬镜的心放下了。
“有可能,一个白胡子老头,应该是高人。”
月明卿愤愤握拳,甚是气愤:“可他为何要如此,我又没惹他!”
“估计是有什么疯魔之症吧。”照怜的声线极冷,含着疏离,与窗格外的清皎月色融合,开口时尽是千帆过尽的苍凉。
“妖界已大乱多年,那些人为求名利,少不得要刀锋相见,禁术不禁,强权旁落,就免不了灾祸横生。”
羽悬镜闻言,默不作声的轻叹一口气,原就冷白的脸庞更是覆了层薄冰,青墨眼眸辗转之间,多是薄凉与嘲弄。
他知道照怜所言,既是在说如今的妖界,亦是在说曾经的封家。
可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呢?
十尾蓝雀天赋异禀,从生来就各有其长,家族长老为求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