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告状,久而久之便就疏远。” 宿怀璟问:“那柯鸿雪是自己凑去?” “这我就不清楚。”卢嘉熙挠挠头,“是我入学前多年事,我听到是一直学府学没考科举人传,不知道真假。” 容棠闻言皱皱眉,直觉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,他思考两秒钟,眼睛一下瞪大,张口就要问:“那——” “柯大人今年多少岁?”宿怀璟跟他同时开口,话音落地之后还不忘偏过头问容棠:“棠棠想说什么?” 容棠摇摇头,身子放松下来:“没事,我也想问这个。”宿怀璟便冲他弯弯眸。 卢嘉熙道:“学兄今年二十六岁。” 宿怀璟:“柯大人今年二十六岁,庆正七年便是二十四岁,以柯鸿雪才学,他怎么会到24岁才参加科举?” 卢嘉熙有点懵,想半天,不太确定地说:“我是听说学兄入学是为宽柯太傅,他一开始其实是不想入朝做官,所以一直没参加科举,直到两年前,他才跟沐学兄一起报名。” 容棠蹙眉头,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,一时没有理清其中窍。 宿怀璟闻言却轻,抬起茶杯:“是么?” 他垂眸抿一口茶,看向容棠,唤:“棠棠。” 容棠望向他,眉头还没松开。 宿怀璟着放下茶盏,伸手抚平他眉,吓唬道:“皱眉太多会变成小老头。” 容棠:“?” 宿怀璟:“有我呢,不用烦。” 楼下戏曲热过场,屏风外脚步与寒暄声渐起,宿怀璟辨辨声音,着问:“折花会主人来,去打声招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