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鄙夷:“因为他那小妾流产了。” 容棠神情微怔,下意识侧过眼看了宿怀璟一下,后者仍稳稳坐座位上,神情疏阔,见他望过来甚至还浅浅绽开一个笑。 容棠心下一颤,急忙移开视线,敛了神情,用空着的那只手桌上一拍,怒道:“怎会如!” 秦鹏煊怔然看向容棠,容棠怒声道:“表妹自蜀远道而来,嫁入你武康伯府做小妾已是委屈,好容易怀了你的孩,你竟不多加爱护、仔细照顾,竟至她流产!小产后你甚至不府中陪伴,跑来参加宴会?!” “男先成家再立业,你这般做派,日后如何为陛下、为大虞建功立事?武康伯辛劳一生、战功赫赫,你蒙父辈荫蔽,不想着光耀楣、扬名立万,日日只知花天酒、声色犬马,怎么配当武康伯的嗣!怎么配享受皇家恩惠!” 揽月阁下歌声咿呀,阁外月色凉凉,画舫小舟顺着河道一艘一艘迎来送往,容棠力道不够,音量很浅,却掷有声,宿怀璟垂着头抓着他的手反复捏了捏,才压下将要漫出来的笑意。 容棠提着气势绷着脸,不看他,怒目圆瞪望向秦鹏煊,一脸的愤慨不平,愣是唬秦鹏煊呆原,满桌寂静无声。 系统今天难晚上没休眠,看完一整场戏,啧啧了两声,发自肺腑好奇:【宿主,你到底怎么做到每次说都这么……字字珠玑的?】 “不想夸可以不夸。”容棠道。 系统于是就没吭声。 容棠问:“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吗?” 系统:【?】 容棠一连串接着问:“考过试吗,写过语文卷吗,做过阅读理解吗,知道什么是上价值吗?” 这就是。 管他七二十一,先给你扣一顶帽再说。 傻逼秦鹏煊,给你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