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出来，笑容里尽显苦涩，“我太笨了，我应该早就发现的……”
“服用了过多壮阳药？”
对于这个解释，云帆一愣，神色明显有些出乎意外。
他其实有些不解，在这种男人被污染的世界，壮阳药不就是相当于解药吗？
为什么服用解药会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？
按常理来说，不应该啊？
“若是真像你所言，服用过量的壮阳药会变成吃人的怪物，那么对研究所有什么好处呢？”
“在这座被污染的城市里，每个男人都离不开壮阳药，随着药力在体内的积累，总有一天所这座城市的大部分男人都会变成吃人的怪物。”
“可这样一来，这些怪物就无法再购买壮阳药，无法购买也就意味着没钱赚了，那这对研究所有什么好处呢？”
云帆提出质疑。
“若是从一开始，研究所的目的便不是赚钱呢？”
青瞳抬眸，反问道。
盯着对方的眼眸，他不禁呆愣了片刻，脑海中回想起在档案室看到的信息。
研究所的全名叫造福全人类股份有限公司。
自从经历了“不信任”的事件后，公司就彻底黑化了。
变成了那种唯利是图的公司。
“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