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紧张的。 当初刘莺莺要陪着赵洵去往漠北搜寻魔宗大祭司的踪迹,他是反对的。 但是反对没用啊。 刘莺莺这种强势无比的性格,怎么可能轻易的被他人摆布。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恋人也不行。 姚言很清楚他不能再继续坚持下去了,若是他继续阻拦刘莺莺,刘莺莺肯定会跟他翻脸。 刘莺莺只要是拿定了主意,那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,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那种。 所以姚言就知道自己没必要白费力气了。 自此之后,姚言甚至对赵洵有一丝妒忌。 因为刘莺莺对赵洵甚至比对姚言更好。 当然,姚言知道刘莺莺对赵洵的关爱是师姐对小师弟的疼爱,不是男女之情。 可他还是会没来由的吃醋。 “担心什么?担心他们会遇到危险?” 山长摇了摇头,放声大笑道:“笑话。老夫教出来的徒弟谁敢欺负?问过老夫的意见了吗?再说,他们的修为境界本就不低。除了那几个老家伙亲自出手外,谁能欺负的了他们?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。” 姚言仔细想了一想,似乎山长说的没错,是这个道理。 刚刚长安一战,山长以一敌众,击溃各路英豪。 所有人绑在一起似乎都没有山长的大腿粗,这也直接决定了山长以及浩然书院的地位。 换句话说,今后在江湖上,但凡是提起浩然书院的大名所有人都会近乎本能的忌惮三分。 只要刘莺莺她们亮出书院的名号,自保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。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,姚言或多或少还是会觉得担忧。 也许这就是热恋之中男女的通病吧。 用赵洵的话说,处于热恋中的男女智商为零。 赵洵解释说智商就是可以理解为脑子。 换句话说,热恋中的男女没脑子。 姚言确实觉得自己有时会没脑子,只要事情涉及到了刘莺莺,他的判断力就一定会出问题,他也不清楚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,可事实就是如此。 “罢了,就先这样吧。” “先把这盘棋下完。” 二人交替落子,很快山长就已经蚕食了姚言的大部,直逼姚言的大龙。 “你的心乱了,心乱了所以棋路也乱了。你以往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 山长很是失望的叹了口气。 在他的印象中姚言的棋术那是相当高的,举世能够跟他一比的人不会超过十个。 “山长,我还是很担心,有什么办法能够跟莺莺联系上吗?” “只有传送术了。” “唔,可是动用一次传送术要消耗极大的修为。” “你不愿意?” “我当然愿意。” “就是不知道莺莺会不会给我回信。” “先不要考虑这些了,你若是做事畏手畏脚,那永远不会有结果的。这男女之事注定要有一方主动一些。你不主动难道要让莺莺主动吗?” 山长的一番话直是令姚言汗颜不已。 是啊,总归是要有人主动一些的。 “好,那就动用传送术给莺莺写信!” ... ... 经过几日的跋涉,赵洵等人终于找到了一家客栈。 准确的说这是一系列的客栈群。 不少的商队在这里休息落脚,根据赵洵的判断,应该这是行商的一个落脚点。 商人分为行商和座商。 座商大多有自己的商铺,靠着商铺做生意。 而行商就要惨的多,必须走商才能赚到钱。 最有名的行商便要数丝绸之路上的粟特人。 这些商人不远万里,穿越重重大漠来到长安城做生意,一路上要面对无数劫匪和山贼的威胁。 到了长安城之后卖掉货物,再买中原的特产又折返回西域。 一来一回至少要一年以上。 不少商人就会送命在行商的途中。 当然,行商不仅仅有丝绸之路上的粟特人。 事实上,很多地方都有行商。 在古代,在封建时期,各个地方的百姓沟通很少,要想买到其他地方的特产,基本都得靠行商。 所以行商把一个地方的东西运到另一个地方去卖,再从中赚取差价,这就是他们牟利的主要途径。 当然了,行商本身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