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离,实际上很好相处。
安安也不知道楚瑶光身上发生了什么,总之她是很乐意做现在的楚瑶光的小跟班的。
“嗡——嗡嗡——”
她家楚姐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,楚姐正在拍戏,安安只好代接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且富有成熟韵味的嗓音,夹杂着微弱的电流声:“楚瑶光,我们谈谈。”
安安被男人严肃的语气吓得手一抖,差点没握住手机,“您、您是?我们楚姐正在拍戏,稍后跟您沟通可以吗?”
“这么晚还在拍戏?”纪寒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旁,抬头瞭望夜幕,不知怎的,坚冰般的心蓦地化成了一滩软水。
他思索片刻,下定决心道:“那我亲自来一趟,先别告诉她。”
说完他挂了电话。
这半个月以来,楚瑶光对纪寒臣不闻不问,纪寒臣也不愿面对她,一个人冷静地思考了很久,思考他跟楚瑶光究竟该如何发展下去。
起初,他是极其抗拒的,他堂堂纪氏集团总裁,只手遮天的风云人物,竟被自己的前弟媳给强上了,弟债兄偿…他遵循世俗的纲常礼教,被这种
背德的禁忌感折磨得几乎疯魔。
然而木已成舟,楚瑶光夺走了他的初次,那他便是她的男人了,这是纪寒臣根深蒂固的观念。
如果楚瑶光不接受他,那他就倒贴,这一辈子就赖她身上,她不想负责也得负责,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。
解开心结之后,纪寒臣迫切地想要见楚瑶光,不论如何,他必须先成为她的正牌男友才行,好劝退那些对她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。
纪寒臣立刻行动起来,打开办公室里名贵的咖啡机,亲手沏了一杯抹茶红豆拿铁,装进保温杯。
这场夜戏一直拍到凌晨才正式收工,如果不是楚瑶光曾经为了拿奥斯卡影后,拍过很多部水准极高的戏,成功练就一副远超常人的身子骨,早就冻晕了。
导演一喊cut,安安就火急火燎地冲上前给楚瑶光穿好羽绒服,踌躇了半天,还是将那件事说出口了:“楚姐,有个人要见你。”
楚瑶光搓搓手,哈了口热气,“谁?”
“一个男人。”
“没兴趣,想见我的男人多了去了。”楚瑶光困意上来,打了个哈欠,“你也早点回家睡觉吧,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“谢谢楚姐!”安安大喜过望,撒腿就跑。
楚瑶光打电话叫自家司机来接她,然后在原地等待,过了不久,一辆通身漆黑的商务车在楚瑶光面前停下,刚好是最近的安全距离。
此时,呼啸了一夜的寒风突然停了,天空中飘下微微细雪。
身披纯黑色毛呢大衣的男人从车上下来,手里捧着保温杯,落雪拂过他的俊颜,显得他有些风尘仆仆。
楚瑶光眨眨眼,对来人的身份略感意外,“纪寒臣,你怎么来了?”
半个月没见,她都快忘记还有这号人了。
他这是赖上她了?
纪寒臣垂眸,演练了半天的台词,在真正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全部抛之脑后,认命般的深吸一口气,薄唇轻抿道:“来接你。”
他凑近楚瑶光,瞥见她衣袖里冻得通红的指尖,顿时眉头一皱,立刻把暖融融的咖啡递到她手中,随后脱下大衣给她披上。
“天冷,喝点暖胃的。”纪寒臣冷漠的眼底掠过暖意,撇过头假咳了一声,耳朵微红,低声说:“我自己做的。”
到底还是有些别扭,他得快点适应谈恋爱啊。
“谢谢。”温热的咖啡驱散了冬日的寒冷,楚瑶光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喝起来,味道很香甜。
好可爱,她喝咖啡的样子。
纪寒臣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1个像素点,心底生起一股无名的悸动,无关被睡产生的雏鸟情节。
既然楚瑶光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抗拒,那么他就大大方方跨出第一步吧。
他主动牵起楚瑶光的冰凉的小手,那柔软的触感令他心神一荡,又很快被心疼盖过,他关心道:“上车吧,外面冷。”
“嗯。”楚瑶光喝了拿铁心情不错,好说话得很。
车上开了空调,温度令人舒适。
“去清庭苑8号。”楚瑶光道。
开车的是纪寒臣的私人助理高特助,他专心开车目不斜视,实际上老父亲之魂都燃烧了。
他竟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boss谈恋爱,刚刚boss在车外对楚小姐献殷勤的劲儿,那可真是老房子着火,一发不可收拾啊!
纪寒臣不喜欢拖泥带水的,既然决定去做,就不会再掩饰自己的心意,他珍而重之地握住楚瑶光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眼神真挚,翕动薄唇缓缓诉说着告白:“瑶光,请跟我交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