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到衣柜前,拿了一套换洗衣服,进厕所前停下脚步,背对周念,嗓音清晰:“周念,我很庆幸,发现的是我,而不是其他人。” 说完就进了厕所,把门关上。 周念耳边一直在回响他的那句话,庆幸发现的是他,而不是其他人? 他为什会觉庆幸? 很快,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流声。 鹤遂洗澡很快,也不知道是平时就很快,还是只是今天快。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他就推开了厕所门出来。 面的周念在发呆,双托腮,一动不动地盯窗的天空。 听声音,周念立马转头,迫不及待地问:“鹤遂,你刚刚说的话是什意思。” 鹤遂换了件白T,脖子上挂条灰色毛巾。 他有一搭一搭地擦湿润的头发,懒洋洋地走到周念面前,低眼,水汽未散的黑眸氤层浓雾。 倏地,鹤遂薄唇微弯,脸上露出很醒目的浅笑:“字面意思?” 周念知道他在逗她,便继续追问:“到底什意思。” 鹤遂的一只落在椅背上,被热水冲过的肌肤微微泛红,他看周念的眼睛,一字一顿格认真地说:“静,夜,思。” 周念:“……?” 这一瞬间,周念竟然忘记了难过和窘迫,只想跳起来他,她站了起来,在鹤遂的胳膊上拧了一把:“你不逗我会死吗。” “对,使劲儿。” 鹤遂不觉痛似的,丝毫不躲,吊儿郎当地笑道,“我宁肯看你这样,实在难看你刚刚要死不活的样子。” 周念上的力气立马减缓。 他不是在逗她,而是在想办法让她开心起来。 鹤遂怎可以对她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