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都把目光投向房间深处的那个铜角古棺。
解雨臣拨开满天飞的兰花螳螂来到棺材面前,然后翻上横梁去看那具尸体。
尸体的嘴张开着,有螳螂不停爬进爬出,有恃无恐。
看了看四周,黑眼镜说的没错,那是一个祭祀的场地。
对方提醒。
“棺材有东西,是个活物。”
“口袋里有东西吗?。”
“衣服里所有的东西都查过了,都是空的,只有一把钥匙。”
黑眼镜在下面举着钥匙。
“应该是他贴身什么收纳地方的钥匙,这里那么多房间,可有得找了。”
解雨臣看着尸体锁骨的地方,那里有尸体的纹身,仔细去看,又看了看尸体脖子上的致命伤口,那是一把冰锥,直接刺入了喉咙,从后面脑干刺了出去。
刺入的角度,大概率是自杀。
这是一次自我献祭,而且献祭的不仅仅是自己。
解雨臣看到四周挂着的内脏上,都带着纸条,上面都是俄文的名字。
其中的一段字母他很熟悉,是这个家族的姓氏。
而尤里的纹身,是他自己的名字。
小尤什卡,献祭了自己整个家族。
“齐秋不是在提示我们,下一个受害者在东方,而是凶手在东方,对家族不利的,就是小尤里。”
说着,解雨臣直接把尸体从房梁上推下来。
“接一下。”
黑眼镜单手接住尸体,无数兰花螳螂像炸了锅一样乱飞。
解雨臣在其中跳下,身上停满了几十只,也懒得弹了。
黑眼镜把尸体放到地上,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和老太太解释?”
“说实话啊。”
“她能相信?而且他献祭全家的动机是什么?这国内明朝的棺材,什么□□。”
解雨臣皱眉,确实需要找到动机。
而且,如果是这样,那个白化病人显然是在骗自己。
尤里死了很久,怎么还会找他保护。
看这些东正教的瓷像,这个祭祀的□□法坛,搞不好是他设置的。
那他保护的是什么?
解雨臣看着棺材,黑眼镜默默问,“打开吗?”
“一般这种牺牲整个家族的祭祀,都是为了召唤□□的神降临,邪神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降生,过程都会有点像孕育。”,解雨臣说,“老太太还活着,这个家族没有死绝,牺牲并不充分,这棺材里的东西,还没有成形。”
“祭祀的主角已经死了,这种祭坛很容易会被破坏掉吧,只要有警察发现。”,说着,黑眼镜来到棺材边上。
“打开,东西掏出来烤了。”
解雨臣看了看门外,“事情没那么简单,先别动这个棺材,这个宅子,很快就会发生怪事。”
黑眼镜笑眯眯地问,“什么怪事?”
“可能和那三个规则有关。”
说完,两人站在古棺之前,谁都没有动。
对方问,“你在想什么?”
解雨臣回答。
“我在想,任何的□□,自我牺牲之前,都应该对自己的法坛进行保护,郑景银应该在靠近法坛的区域内中招,这应该就是一种保护的结果。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人靠近这个房间,但你和我都没事。为什么?难道我们还对这种力量免疫?”
黑眼镜就道,“也许会有免疫的可能性,毕竟我自己也不是很正常,但你应该和普通人是一样的。”
解雨臣点头。
“没错,而且我现在就在古棺的面前,随时可以毁掉这具棺材。在这种情况下,有任何的怪异现象,早就应该已经发生了,但这个房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说着,他想起之前那个病人和他说的三个规则。
目前看来,他们能靠近这里,一定是这个地方的力量默许的。
那么打开棺材,也应该是这个力量默许。
只是,他们去打开这个棺材,说不定也是整个仪式的一部分。所以,就不打开。
想完,两人看了看对方,解雨臣打起手电去看四周,黑眼镜则死死看着那棺材。
很快,解雨臣就看到,在这个房间的墙壁上,刻了一个巨大的俄文词语。
那个刻痕太大,应该是人狂乱用刀划的。
掏出手机,用离线字典查了一下。
那个俄文字符,是腥臭的意思。
而在这面墙壁下的方,放满了腐烂的鱼。
那些鱼显然用特殊的药水研制过,那就是解雨臣一路问到的那种奇怪味道。
“这个邪神有些特别。”
黑眼镜听着,没有离开那个棺材,这是他特别良好的习惯,他不会离威胁太远,于是就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