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吴三省从裘德考那里得到的潜水服是一个样子,我们才认定他就是吴三省。 其实当时我也有点怀疑,但我没有认这种尸体的经验,而且那潜水服款式很奇特,这个说服力太大了。” 吴邪皱眉。 “那么,按照小哥当时的回忆,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陈文锦叹气。 “显然,他认为他的事情已经完全暴露,这在当时是极其严重的犯罪。那么我作为领队,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偏袒他,他必须自己采取措施又不连累我,于是他决定迷昏我们,然后再作打算,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。” “那接着呢?” “接着.....” 陈文锦的脸色变了变。 “接着之后的事情,我到现在还无法理解,因为,等我们醒过来的时候,我们已经不在海底墓,而是在一间地下室。一间很古旧的,好像五六十年代三防洞一样的地下室。 里面有一只黑色的石棺,我们能看到地下室的出口,但出口被封死了,我们怎么也打不开,看表上的日期,那已经是我们昏迷之后的一个多星期了。” “格尔木疗养院。” 她点头,顿了顿。 “我们少了几个人,起灵已经不在,另几个都被困在了那里,而且我们发现,我们被人监视着。” “有人监视你们?”,吴邪皱眉,“你确定吴三省当时真不在你们当中?” 陈文锦摇头,“他不在。” 他嘶了一声。 “如果是这样,按照吴三省迷晕你们的说法推测下去,那迷晕之后,他应该会把文锦阿姨你先弄醒,然后解释一下,再商量对策。但你没有醒,显然当时你们昏迷之后,事情又出现了变故。是有其他人在你们昏迷的时候把人都绑了过来,关在那里。 可又会是谁绑架了你们?” 陈文锦幽幽道,“‘它’。” “‘它’?”,吴邪再次皱眉,“‘它’,到底是什么?” 对方摇头。 “我无法来形容,这是我们在研究整件事情的时候发现的,可以说是一种‘力量’。” “‘力量’?” 吴邪又一次努力地皱起眉头。 陈文锦道,“我们生还之后,在那间黑屋子里,对整件事情进行了从头到尾的推测,但有很多环节,我们都无法连接起来,最后我们就发现,在整件事情当中,在很多地方,可以发现少了一个人。 也就是说,这件事若要发生,光这么几个人肯定是不够的,但是这件事情却发生了,好似有一个隐形的人,在填补这些环节。而且,我们越研究就越发现,这个人肯定存在,但到现在为止,对方一点马脚也没有露出来,简直就好像,是没有形状的,只存在于逻辑上。 所以我们就把这个人,称呼为‘它’。 这是除了裘德考、解连环,以及我们之外的另一股势力。它在插手这件事情。 这股势力埋藏得最深,几乎没有露过面。但它的力量却实实在在地推动着事情的进程,这让我毛骨悚然。” “你能举个例子吗?” 对方再次看向吴邪。 “你觉得战国帛书的解码方式,真的是裘德考揭开的吗?他一个老外能解开这么复杂的东西,这可能吗?而且,他是从哪里知道海底古墓存在的?如果没有人告诉他这些信息,他就不会来,更不会去收买你三叔,也不会到现在还在执着于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目标。这就是个逻辑缺口。还有,我们所有人,好像都失去了衰老的能力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们一直没有老。这应该是有人在我们昏迷之后,对我们的身体做了什么手脚。” “所以你们就长生不老了?” 陈文锦凄凉地笑着,摇头。 “长生不老.....你还记不记得在格尔木地下室里碰到的那东西?” 吴邪点了点头。 “记得,那,真的是霍玲吗?” “九零年以后。”,陈文锦继续说,“里面对我们的监视似乎解除了,我们又继续开始了调查,但是从塔木陀回来之后,霍玲就开始变了。” 说着,她深吸一口气,看着吴邪,缓缓伸出自己的手。 “你闻一下。” 吴邪皱眉。 “这味道好熟悉。” 对方无奈地笑笑,“和霍玲身上的味道一样吧,这种味道意味着不久之后,我也会开始变化,我的身体会省略死亡这个步骤,直接从活人,变成怪物。我本来想一直瞒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