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招募了女工赶制衣被,孙儿如今最担心的是会有疫病。”沈煜担忧道。 沈太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叹息一声:“你母亲已经托你姨母去收购药材了,只是如今不是收获季,许多药都不多,只能多寻些石灰,听天由命了,煜儿,届时你做统筹,不得近前,若有万一,沈家……就要看你了。” “祖父!”沈煜握紧了拳,“祖父应当保重自身,孙儿这些年游历四野,自有自保的方法。” 沈太傅深深的看着他,颔首又是一叹,“言臣,你没有任性的资格,我已然老去,你大伯早亡,父亲体弱无法入仕,你三叔又远走江湖,你那些兄弟才智性情都不如你,你若是折在这里,沈家就彻底完了,你的姊妹出嫁受了委屈,可就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了,我知你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但凡事大局为重。” 他这一把老骨头请命赈灾,是为百姓,又何尝不是为后人计,他历经三朝,桃李满天下,在文人中也算有些声望,寒门崇徐相,世家敬他,若他真的折在这里,死后该是能配享太庙,荫庇子孙一二。 如今他唯一悔恨的就是未曾为沈煜早些寻一个好宗妇,今日看清了那些小姑娘们的心思,可堪匹配的大抵也只公主殿下和安国公嫡女秦妙清。 秦妩虽才学算不上出色,可满门忠烈,有忧国忧民之心,对于政事上能剑走偏锋自成一番见解,与陛下和霍谨那个人屠又关系匪浅,若是沈煜尚主,沈家或许三代无虞。 而秦妙清是第一才女,才貌双全,背后又是安国公府,外祖家也是老勋贵,尤其她对于沈煜有心,若是得她做宗妇,沈煜的仕途他倒也不必再那般担忧。 心下略微权衡一二,沈太傅试探道:“言臣,今日公主殿下亲自来为我们送行,你以为其人如何?” “绝代风华,举世无双。”沈煜毫不犹豫的赞赏道。 沈太傅轻轻点头,心中已然有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