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桑晴不是没惋惜过。
可错过了,就说明她和那个镯子无缘。
也许,那两个注定不能成双成对的镯子,就像她和傅正彦,注定生死相隔。
而此刻,这个镯子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还是经由傅厌辞的手。
两岁的他记得她离开时戴着这个镯子。
这是不是代表,过往的那么多年,他从来都不曾忘记过她?
“厌辞……”
因为一个镯子,桑晴的情绪瞬间决堤,“是我对不起你!都是我的错,我,我……”
“妈!”
傅厌辞的唤声出口时,桑晴已泪眼婆娑。
就见傅厌辞摇了摇头,“我都懂!我从来都没怪过你!”
英俊潇洒的年轻男人,眉眼间全都是爱人年轻时的影子。
哪怕过往的二十多年里她没有尽到过母亲的责任,可他说,他都懂。
当年离开前那些百转千回的夜晚。
这些年里牵肠挂肚的痛楚。
以及每一天都会多一点的愧疚难安。
所有的一切,都因为他的一句“我都懂”,而牵扯出了无穷尽的委屈和心疼。
眼泪扑簌簌落得更急了,桑晴捂着脸,急急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想要跟上去安慰她,又想到该给她一点宣泄的时间,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