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姐,我错了!我不该抓你!我不该没大没小!”
“现在说这话,晚了!”
她其实没下重手,但苏密还是装着,插科打诨,刚刚的尴尬就可以接揭过去了,他心里那些小小的隐秘的心思也可以重新埋起来了。
被揪着耳朵绕了一圈的少年看着发泄怒火的阿玉,将眉眼温柔深藏。
等两个人终于停下,意见还是不能统一,“你去有什么用,和人家商量人家能理会你么,我去就行了,你在家呆着。”
阿玉装模作样:“不行,子安是我的夫君,他的事情我怎么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苏密打断,少年气得不行,马尾都快炸了,“陈子安是伤了手,又不是伤了腿,这种求人的事情为什么得你去,他自己怎么不能去?”
系统:“哦豁,这话说得好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子安是你姐夫,一家人的事情你为什么……”阿玉心中轻笑,面上却被苏密气得不行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这下苏密也慌了,少年愣愣瞧她,“阿姐,我……”
下一刻,房门被拉开,俊秀的书生半披着长褂,面色苍白。
他看一眼苏密,而后将阿玉揽在怀中,“苏密说的没错,这种事情怎好让你出面,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和他谈什么。”
系统:“这话是你说的,后面可别求我们玉玉。”
阿玉:“玉玉?呕!”
阿玉窝在陈子安怀里流泪,“我想去试试,你的手总要……”
她哽咽着,一声又一声,哭得陈子安也难受起来。
“絮絮,相信我,好不好?”他哄她。
苏密和陈子安去了四皇子府,门房早就被吩咐过,领着人去了练武场。
江朔景从练武台上下来,浑身杀气腾腾,他一眼瞥过堂下两人,明明认识苏密,却偏要冷笑一声问一句,“你们谁是陈子安?”
陈子安屏住心神,将眼中的野心藏了起来。
他恭敬叩首,“回殿下,草民是……”
眼前一道残影,下一刻陈子安只觉胸口一阵剧痛,身子一轻。
“砰!”
陈子安被踹飞,直直撞到后面的武器架子上。
那架子上满是兵器又重又沉,他撞到后又被弹下来,在地上滚了几圈。
陈子安心神俱震,呕出一口血来。
那高高在上的皇子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“废物!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