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是我。”
教主不甚在意地笑道:“早就去看过了,被我劈晕了,估计这会儿睡得正香呢。”他刚才将周茗芙上上下下搜了个遍,也没有找到弥天录相关事物,无忧山庄上上下下死绝了,都没有供出弥天录去向,庄内也掀了个底朝天,没有丝毫踪迹,若是将这死丫头掳回教中,给人逼急了要是寻死,他就白忙活了。教主的想法本就诡异难测,他料想这对苦命鸳鸯以后必会露出马脚,找人暗中跟着,总比严刑逼供来的实际。
“那教主大半夜的不回去睡觉,就不怕罗刹姑娘等急了?”傅红莲讽刺道,“是要留下来跟我唠嗑么,可是我有些乏了,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提那扫兴女人做什么?”教主移到她身侧,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“若我要是早知道世上还有你这样的美人,哪里能轮到她?”
傅红莲顿时为罗刹有些不值,为这样的人出生入死,却是被人轻贱至此。
此时教主摸到桌上她还未来得及收好的小瓶,拿起来在手中把玩,“看圣女对此物如此小心,是什么好东西?”
傅红莲终于露出一丝慌张,劈手要抢,急道:“此物危险,还给我!”
要说这教主怎么统治魔教的,脑子是一般人所不能理解,别人不让干的,他越是感兴趣,手一拢将小瓶收起:“初次见面,圣女就送我见面礼,我可要还份大礼才好啊。”
说罢不等傅红莲阻拦,几个起跃就不见踪影。
傅红莲追出屋去,哪里还寻得见,白白急出一头冷汗,也毫无办法,只想需赶紧研制那毒解药,莫要酿成大错。
她转身去向周茗芙的房间,远远看见严休晕在门口,他这些日子日日夜里守在门边。并未管他,傅红莲跨过去进屋查看周茗芙情况,用了一味醒神的药在周茗芙鼻下转了几下,片刻后女子悠悠地清醒过来。
“周姑娘,”傅红莲将手心解药递给她,“药已制好,你服下后便可痊愈。”
周茗芙接过,捏着解药呆了半晌,突然道:“那日罗刹女前来,所说之话,我每天都会想起。”
傅红莲只道:“服下解药,你的忧虑便可消除。”
周茗芙缓缓摇了摇头:“我如何在乎身体的痛楚呢?你可知,我从未见过弥天录。”
见傅红莲不语,她仿佛是心里憋了太久,自顾自道:“我的父亲,我父亲的父亲……代代守护此书,但无忧山庄从未有人练过其中武学。从前我问我父亲,既然此书如此厉害,他为何不练成,称霸江湖。他只说,练就此功未必是件好事,但无忧山庄既得此书,我们的任务便是世代守护好它。但如今,全家只剩我一个人了……”
“你知道弥天录在哪里吗?”不等傅红莲开口,她说出了全江湖最大的秘密,“在我身上,在我的背上,我父亲将它刺在了我的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