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把她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平等的人来对待,那么,她也不想提醒他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他手下的手下。她把双臂抱在胸前,眼帘低垂下来:
“一开始可能有点恨……但是现在也不了。他一直是那个说到做到的人,不光对我,对他自己也是一样的。我之前擅自离开去报私仇,确实违反了规定。我能理解他……他现在也不在了,所以我想起来的全都是他当初待我有多好。虽然之后他的确追杀过我,但也没有下死手,不然的话,也没有我的今天了。”
守护忍十二士名不见经传。他们在木叶可能还有点名气,但真到了国际上,由于他们只是大名大人的家臣,又从不出门做任务,就算是黑市上对他们的了解也很粗浅,谈不上如雷贯耳之类的形容词。
矢仓点了点头。他的语速有些慢,显得非常真诚,像是在安慰人,但也像是在安慰自己:
“为了家人,能做到这一步,也很不容易了。”
桢不置可否地露出一个淡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笑,她等待着矢仓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,或者,直接表明她的身份,然后一巴掌把她拍死。
“他们之前,也曾经为了自己的家人、同伴、朋友,想要来杀我,”矢仓静静地说道,“我……放了他们走。也许我那时真应该听你的意见留下他。可是……”
她唯一的一次给水影大人提建议,可就是再不斩了吧?听矢仓的意思,再不斩是出了什么事?
“他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