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,慕雪噗哧笑了,“小气!又不知瞎想到哪里去了!好吧,本王妃就大方地告诉你,名单候选人为:旭儿、宁儿、雅言、星德、时儿、圆圆……”
揉揉他的脸颊,慕雪继续娇声笑道:“怎么样?知道自己思想不纯洁了吧!人家是想,这么甜蜜的爱情理想,自然也可以和孩子们一起来分享!因为,我好希望,以后他们都能和自己喜欢的人,一起过这样的日子!如果今晚我们继续玩下去,有可能会被罚即兴歌唱,我就会选这首哦!”
望着她亮亮的眸子,笑意嫣然地樱唇一张一和吐露着她这番理直气壮地辩驳,秦真的嘴角也不由勾起,紧紧搂过她,“你哟……今日要不是我走得快,指不定后面你还要怎么算计我呢!”
“你终于承认,是怕被罚才逃得吧!”
“笑话!爷怕什么!”
慕雪抿嘴偷乐,也不继续揭露他。
只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,转了正经的话题,“你有没有发现,时儿那孩子特别想你和他亲近,你有空多关心他些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秦真眸中神色淡淡的,没有什么波澜。
慕雪见他如此不上心,便又叮嘱道:“夫子的事,明天你真得留心了。这事,你要好好问问孩子的意思。不过问的时候得注意态度,不能凶他,得和他好好说。”
提起这事,秦真的神情肃然起来,“夫子的事,怎么能听时儿的话!这位夫子,当初也给旭儿讲过课,我也从未听旭儿说过他的不是!”
慕雪见秦真是这么想的,便耐心劝道:“旭儿不说,不代表夫子没问题。你听今天时儿说的话,我觉得夫子的授课确实是有问题的。再说,两个孩子性情不同,好的夫子就该因材施教,而不该固守一成不变的方式,用教旭儿的法子来教时儿。”
“我倒觉得,这是时儿的问题!当年,旭儿从未逃过课,而时儿……”
慕雪见秦真还是这么固执地坚持认为一切都是时儿的错,便可以想见明日要是他真的和时儿谈论此事,也必然会当着时儿的面这么说,于是忙打断道:“你这话,要是让时儿听了,他不难受才怪!你知道吗?批评孩子可以,但得就事论事。你要是在他面前一边批评他,一面又提旭儿从前怎么着怎么着,用旭儿和他做对比,这就等于是双重的批评,会狠狠地伤了孩子的心的!时间长了,你让他心里怎么想?他一定会有怨的,怨你偏心,也怨旭儿成为他头上的一块阴影!你这不是无端端的制造矛盾,给孩子的心理造成阴影嘛!”
秦真仍然不以为然,“可爷并没有说错!旭儿小时候……”
慕雪叹息,“你怎么还不明白!那好,我打个比方,你可不许生气!说好了,只是比方,你别乱想!如果,我是说如果,如果皇上在你面前夸赞太子骂了你,母妃……母妃在你面前夸赞十四,而道你的不是,你怎么想?时儿的心理,其实也是一样的。”
秦真半天没吭声。
慕雪知道自己这虽然只是比喻,但是这话还是刺伤了他,他心里不舒服。遂推推他,道:“说好不许乱想的。都是我打得比方打的不好,不许你一个人偷偷伤心。”
瞥了她一眼,他淡淡地勾起嘴角,忧伤地讽笑了一声,有些自嘲地道:“你说得不错,我确实不招人喜爱。”
“你瞧,我只是比喻你就那么难受了。若是时儿的心头有了这样的感觉,那不就……”
见秦真又没声响了,慕雪又推了推他,撒娇道:“人家说这些,是为了让你弄明白孩子的心思,不要无意中伤了他,可不是为了让你难受的。所以,不许你偷偷伤心,让我心疼。你晓不晓得,心疼会老的?女人老了就不漂亮了,不漂亮就得担心失宠。这么担忧来担忧去的,人会变得脑子不太正常。我可不愿意变得一副狰狞恐怖的样子。你可不许害我,所以现在不许你偷偷伤心了。”
她才刚说完,秦真就笑了,“亏你说得出这么绕人的话!不过,你放心,你再老再难看,爷也宠你!”说着,还挑起她的小下巴,故作轻佻地亲了亲她。
“讨厌!”慕雪搡了他一把,和他娇嗔。
秦真收起方才玩笑的模样,宠溺地拢了拢她的额发,怜爱地望着她的眼,握起她的小手,真挚道:“你刚才歌里唱的——‘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,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’,我会一直牢牢记得的。红颜易老,这是事实。可我喜欢你,想要和你好好地过一辈子,从来不是因为你长得美!世上美人多的是,可你这世上只有一个!”
慕雪心里已经乐开了花,但嘴里依然调皮:“你现在清楚,还不算太傻!就赏你一个吻吧!”
两人紧紧缠绕,分不出你我,只觉夜色迷人,月圆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