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到了嘴边她又想到是段祁自己凑上来的，相比对不起，似乎谢谢他没让自己刚来就摔倒更合适。
思量再三，话过了脑子，她再说出口却成了：“谢不起。”
加上她还鼓了下劲，反倒让人有种气不过的错觉。
至于气得是什么，其他三人各有各的看法。
许芢禾意识到自己的口误，脸颊悄然变热，但还是硬撑着说：“时候不早了，我要休息了，房间在哪里，带路。”
目睹全程的下人大气不敢出，俯首为许芢禾指路后，带着她离开前厅。
段祁望着许芢禾离去的背影，许芢禾对苏芷的敌意，没由来的有些过了。他撤步从苏芷身前让开，敛去猜疑，对苏芷道：“无事，时候不早了，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惊风，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