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我呢,臭小子?”
“我没有。”
安朵丝摇摇头:“想知道我的事,拿情报来换,别想从我这空手套白狼。”
“好吧。”柯南不情不愿地答应道。
“还有一件事,关于赤井和宫野两家的事,你肯定猜出来了是吧?”
柯南有点心虚:“灰原和玛丽女士长得很像。”
“我不管你具体猜到了多少,不要告诉他们,不管是对灰原、玛丽还是赤井秀一,都不要提起,尤其是宫野明美。”安朵丝表情严肃地告诫着,“赤井秀一或许对宫野明美的死心怀愧疚,但我们都知道那不是他的错,且不说当时美国那边贝尔摩德更引人注目,他一个FBI在胡佛那边不同意的情况下,来不了日本,本来就救不了她。”
如果他们之间本身就有着深厚感情,安朵丝可能还考虑一下借由赤井一家控制宫野志保,但光是玛丽就够麻烦,在安朵丝不想对玛丽下手的情况下,不让他们知道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。
“好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安朵丝双手环抱靠着橱柜,“咱俩错开。”
柯南差不多走了五分钟之后,安朵丝才慢悠悠地回了房间。
“Gin!”一回房间,安朵丝就径直朝穿戴整齐坐在床尾凳上的琴酒扑了过去。
琴酒直接伸手,将人抱了个满怀才抬眼,没磕没碰看起来很开心,眼睛很漂亮,眼神、等等,眼神——
大手压在安朵丝的后颈上,有一搭没一搭慢条斯理地摸着:“刚刚发生什么了?”
安朵丝直接给他数:“很多啊,毛利兰、玛丽、赤井秀一,还有我偷偷跟你说,宫野明美其实没死哦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换个时间琴酒会很有兴趣听她“好好”说说宫野明美是怎么回事,但现在他没这个心情,琴酒一字一顿问道,“我是问你,碰、了、什、么?”
“你是说这个啊,”安朵丝的眼神一直有点飘飘忽忽的,“居然有人在厨房藏了麻醉和止痛药诶!”
话音刚落,安朵丝就感觉视野里一片天旋地转,再回过神,她已经被琴酒仰面按在地毯上了,“诶?”
琴酒的长发垂下,落在安朵丝脸上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,你试了。”
随着笑容,琴酒森白的牙齿露出,安朵丝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错事,感到了心虚。
“一点点。”
“你的反应可不像一点点。”
也许确实不多,但她的反应已经足以称为——嗨了。
“需不需要我提醒你,你还是个狙击手?不知死活,药物成瘾,你有几条命?”
“没到成瘾那地步,”安朵丝感觉手腕快被琴酒攥裂了,“就是有一点点依赖,但也两年没有过了,我错了,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“再有下一次……”琴酒低下头,尖锐的牙齿咬在脆弱的喉咙上,药物的作用下疼痛都不再明显,也根本没有挣扎,琴酒只能听到身.下人有些粗重痛苦的喘息声。
直到舌尖尝到血腥味,琴酒才松开口。
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皮肤上,血迹从狰狞的咬痕中缓缓渗出。
“你很生气。”安朵丝盯着琴酒的眼睛。
这不显而易见?
琴酒翻身坐起,不想理她。
“但你也很难过,”安朵丝忽然抱住了琴酒的脖子,头埋在他的颈窝里,“我没想到,没想到你会伤心,我以为你顶多是生气,我真的没想那么多,对不起,我错了,我只想着哄哄就好,我……”
听着安朵丝的话越来越离谱,越来越语无伦次,琴酒把她拽起来:“什么叫哄哄就……”
再多的话在看到了某人泛红的眼尾之后,也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你,又在演吗?”皮质手套按上她的眼角,安朵丝如果下定决心好好演,没人能识破她,琴酒偶尔也会搞不清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。
心头的酸胀感和微妙的喜悦交织在一起,琴酒叹息一声,把她重新搂回怀里。
“就这一次。”
夜深了,琴酒衣装整齐靠在床头闭目前眠,身侧,安朵丝合衣枕在枕头上。
忽然,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,一个从大衣里掏出伯.莱.塔,另一个从枕头下摸出了瓦.尔.特。
上膛——
“怎么回事?”安朵丝侧耳听着房间正上方传来的,沉重家具在地上被拖动的声音。
凌晨三点,正常人都不会这个时间挪家具。
安朵丝恍然:“我去露台看看。”
在琴酒不赞成的目光中,安朵丝举着枪走到露台朝二楼望去,有浓烟从窗缝中涌出。
“怎么了?”见安朵丝反应有异,琴酒连忙过来。
蓝到近乎白色的虹膜被放大的漆黑瞳孔挤压成了窄窄一圈,安朵丝剧烈的喘.息了一下,琴酒摸到她的掌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