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,事实上就是,他住所的周围五十米,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空圈。
不过,来了新邻居,他也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,提着猎物就往自己的帐篷走。
就在这时。
石板窝里面冒出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。
燕时倾随意地一瞥。
然后,恍若雷劈。
过往的记忆瞬间倾泻,燕时倾几乎是下意识地,回想起了那双眼微红着、颤抖着被逼出眼泪的样子。
夏初的头顶上还有几根枯草,但圆滚滚的双眼却呆呆地看过来,先定在了燕时倾……的手上。
这一刻,两人都被命运扼住了咽喉。
燕时倾在想:原来是他,竟然是他。
而夏初在想:那是兔兔啊啊啊,这人居然吃兔兔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