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他突然变得很情绪化，出乎意料的说道
“牡丹，你可不可以像凡间那样任性一次，对着我哭一顿，打一顿，或者骂一顿行不行？
你越是对我笑，我越难受，是我没用，我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好你，却什么也没做到！”
看着韩湘子的样子，牡丹勾勾手指，努力的握紧了他的手道
“韩湘，今天从斗姆元君那回来的时候。我想了很多。我想，如果我面对吕洞宾，可能会跟他哭闹吧。
现在想想，当年在凡间，你们说的很对啊，我爱的太自私了。那时候的我不顾后果，一门心思想和吕洞宾在一起，没想过我这么做会对别人有什么影响，也不管他什么天下苍生，我只求我的一时开心
我那时甚至，从未考虑过和吕洞宾的未来，也从未真正的去站在他的立场上看待过这份情。
可是韩湘，当我走在回来的路上时，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如何去哭闹，而是在想，你知道后会怎么样。怎么样对你说，你才不会难过。
那时候我只能想到的是，我不想，让你难过…”
牡丹的话，让韩湘子彻底破防。尽管知道事实是如此，可当听到她亲口说出时，韩湘子却还是被震撼的要死…
承受着身体的疼痛，孩子又离她而去。
明明如此绝望的时候，却还是想着他的感受。
她不哭，不闹，还对他粉饰着太平。
只是因为，她不想让他难过！
他韩湘子到底何德何能，值得她对他如此呢…
一片冰凉，从发间滑落，冰凌花又落下一瓣，牡丹轻轻捏着这冰凉的花瓣。
迷离的望着韩湘子说道
“韩湘，只剩下一瓣了，以后我走了，就别再来这百花殿了，把这段记忆，抹掉吧
因为你哭的，好丑啊…”
闻言，韩湘子笑着红了眼，他拿出一个黑色的人形符，握在了牡丹的手里。那紧握的双手，体现着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感受到握着的手中有了东西，牡丹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
“这是？”
“这是生死符，你投胎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。一旦最后一瓣冰凌花掉落，我就立刻护住你的元神，送你投胎”
“投胎吗？去？”牡丹的眼中燃起一丝神采
“去风凌渡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