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,看样子差点滑倒。
他的同伴赶紧取来拖把,可高峻霄一把扣住士兵的手腕,挥挥手让士兵离开,他不确定的蹲下身子探查两排水印,其中一排水脚印上飘着七彩的油花,漂油的水渍从舱门一直延伸到楼梯。
外面浪头如此凶猛,若是经过甲板,再脏的脚也该冲洗干净了。高峻霄诧异的走到楼梯口。楼梯上的脚印更为凌乱,仔细分辨后,他确认下楼的水脚印只有一排,脑中闪过报信的水手们,那意味着还有一个水手留在驾驶室!
嘭嗙!听到楼上的响动,高峻霄不敢怠慢,一把拔出配枪,旋转楼梯走了一半,楼上又传来巨响,受限于狭窄的视角,他只透过栏杆分辨情况,张充拼命撞着驾驶室的大门。
出事了!
哐当,门被撞开,不等高峻霄有进一步动作,栏杆上瞬间爆出几个金花,叮叮当当的破音在耳畔炸开。
“张股长,你没事吧?”高峻霄大声问道。
“别过来!”张充话音刚落,叮~栏杆弹出一个金色的火花,张充迅速拔枪回击,砰,砰,砰……硝烟的气味弥漫了整个餐厅。
楼下的士兵受惊,纷纷举起了枪,高峻霄下令警戒后,自己大步跑上楼梯,借着栏杆的掩护,身子半蹲挪向躲避的张充。
枪声骤停,张充跪在楼梯上换弹匣,高峻霄透过栏杆迅速探头一撇,一管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船长的脑袋,枪手就是刚才穿雨衣的水手,不,他肯定不是水手。
“里面那个是密查组的沈剑,他也想抓g党。”张充喘着粗气解释。
“里面就他一个人,我火力掩护你,你进去救船长。船长要是没了,咱们就在海上等死吧。”高峻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,天平往一边偏的时候就得加法码,不然他不白来了吗。
“好!”张充果断答应。
船身开始朝右边倾斜,张充顺势冲出,顿时船上枪声大作,高峻霄紧随其后,迅速潜伏到门的两侧。
驾驶室内硝烟弥漫,高张对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,驾驶台可不敢打坏,而船长则被当做挡箭牌推在身前,也不能乱来。所以两人只能倚在门框边上射击沈剑的腿部。
密查组那小子瞧出他们只敢朝无关紧要的地方打,干脆一屁股坐到控制台上威胁道:“你们再开枪,我就把控制台砸了,大家一起死。”
“不行!这种天气,最多停留七八分钟,不然船会偏离航道的。”船长惊吓中不忘职责。
沈剑猛地将枪托砸向船长,凶横的骂道:“给老子闭嘴!”
当他枪口离开船长的那刻,张充如恶虎般扑向沈剑,两人双双倒地,扭打成一团。
混乱中,高峻霄眼疾手快,用尽全力把伏地抱头的船长拽出控制室,船长刚脱困。
哐当~顶上的换气扇叶掉下来一块,同时跳下两名湿漉漉的男人,他们见到张充不管三七二十,直接掏.枪射击。张充见势不妙,哪管什么脸面,连滚带爬的退回到楼梯。
砰!驾驶室的舱门又被关上了,经过激.战张充的脸色白的像一张纸,胸膛鼓风似的起伏。
高峻霄与惊魂未定的船长面面相觑,船长忽然伸手大喊:“我得回去掌舵,迷雾天偏离航道,大家都得死,还不如就死我一个。”
“冷静,我们一会可以和他们谈判。他们也不是真的想死。”高峻霄死死拉住船长,将他硬拖到楼下。
这时高峻霄想到了刚刚的停电,那绝不是暴风雨导致的意外,机动室也有密查组的特务呢。
坏了,甲板下有好多兄弟呢。高峻霄身随心动,一把将船长推到士兵怀里,他必须给舱底的兄弟们报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