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——”
“间断垂直褥式外翻缝合术。”
“对,缝得可好了呢。”我遗憾地感叹一句,“要不是迪亚曼蒂在旁边盯着,我就拍一张留念了。”
“他可真是有兴致,”罗冷淡地说,“希望他主动脉大出血的时候也有这份闲心。”顿了顿,又问我:“他总是这么骚扰你吗?”
“可能就是因为我讨厌他所以他才乐此不疲地在我这儿碰钉子吧,”我猜想,“如果哪天我不跟他对着干了他就觉得没意思了。”
“你这不是知道怎么摆脱他吗?”
“是啊,但是他那么有钱敲他竹杠怎么了?”这回换我扯开话题了,“对了,婚礼的事儿你开始琢磨了吗?你想在哪儿办啊?”
“不是说在红场上吗?我爸妈给我发了圣瓦西里大教堂的照片,”他拿过手机点开相册翻了几下,“很漂亮,你穿婚纱一定更漂亮……但是冬天太冷了。”
“礼服外面可以穿皮草,也很漂亮的。”我蛊惑他,“你想想,寒冷的冬天,外面下着雪,我们缩在毛茸茸的被窝里,你挨着我我挨着你一起愉快地玩耍,不好吗?”
罗露出沉思的表情,慢慢点了点头:“听说有时候莫斯科九月份就能下雪了。”
“那我也不会九月份结婚的,只有寒假有空。”我无情地驳回他含蓄的申请,“对了,刚才在车上罗西问蜜月旅行能不能带上他。”
“带他干什么?我结婚他也能放个婚假吗?”罗语气马上陡转直下,“我非常愿意邀请他参加婚礼,或者说他必须到场,但是蜜月我不想看见其他男人。”
我会把他的醋意转达给唐吉诃德警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