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高中时期经常会有人调侃他的名字是负一层负一层,也可能因为这个,更恨父母了吧。
成年之后就再没和父母联系过,老宅也不怎么回来了。
把傅家人全都拉黑了,只留了傅老爷子的电话号码。
姜南初听完,罕见的沉默了一会儿。
怎么说呢,徐兰芝和傅彦有错,但也想着弥补想过弥补也补救了。
傅一城从小没有得到该有的父爱和母爱,不亲近他们也能理解。
但做法偏激到了有那么点不对劲。
“你这个大哥,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?”
傅霆洲摇摇头,“我并不清楚,成年之后我就没见过他几次了,也没怎么说过话。”
生分的像陌生人一样。
姜南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明天他应该会过来一趟,不用担心,他这个人生性有些凉薄,不会为难你也不会多亲近。”傅霆洲抱着姜南初安抚了下。
姜南初点点头,两个人又聊了些杂七杂八的,就进入了梦乡。
第二天起了个大早,姜南初随意洗漱了下,想了又想还是化了个妆,不管怎么样也是傅霆洲的哥哥。
化妆也是一种尊重。
刚牵着傅霆洲的手下了楼,就看到了长身而立的男人。
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,薄唇轻抿,“这就是弟妹吧。”眼眸中的兴味渐起。
完全不像是傅霆洲所说的生性凉薄对谁都不亲近的样子。
姜南初对上傅一城的视线,瞳孔微缩。
这人给她的感觉,太危险了。
危险到她现在就想逃,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