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离开前总得要做点什么,不能把遗憾带进那一抔黄土呀。”
“燕老头,说归说,做归做,我警告你,你可不能比我先走一步。我们要走也一起走,我怕一个人去到那边,见到这么多老熟人,会不好意思啊。”老爷子顿了顿拐杖,仰望苍穹,似有一丝不舍。
燕老枯枝般的手指轻轻叩着大腿,幽幽道:“刚才孩子的那一番水论可谓是鞭辟入里,直透人心啊。水,至清,尽美。从一勺,至千里。利人利物,时行时止。道性净皆然,交情淡如此。古人云:君子之交淡如水。能和你们这几个生死之交相识一场,也不枉此生了。哎,醉翁走了,河殇也走了,当年的宁州四将军,就剩下我们俩了,孤独啊。”
“两心相忆似流波,潺湲日夜无穷已。”老爷子脸上爬满了悲伤,一声叹息,望向山脚下的那个勤奋的小男孩,寄托着无限的期待,黯然道,“希望小七快点长大,把事情解决了,我们也好去那边找他们两个,再团聚饮茶喝酒。也许,醉翁与河殇早就在那边等着我俩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不再交谈,陷入一片静寂。
只有寒风呼呼吹来,吹落树上一片雪,似落英缤纷,美如仙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