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信息进行筛选。
涉谷战?看样子似乎是将来会发生在涉谷地战斗呢,根据尾神婆毫不犹豫选择逃跑;反应来看,在经历了九日前五条悟对诅咒师们碾压式;屠杀之后,她已经被五条悟吓破了胆……能让她主动参与一场具有一定规模;战斗,只能是在五条悟因为某种原因被限制了活动之后吧。
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能够禁锢五条悟;东西吗?
好想要!
推断出这一信息,本想用幻术欺骗尾神婆围着尾神宅蛙跳个百十来圈,消磨消磨这位资深诅咒师精力;禅院真司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费过多时间了。
命令下达,以写轮眼为媒介释放;幻境当即被改变,约莫三分钟后,满头银发;干瘦老者一脸轻松得意重返了尾神宅,小跑跨过玄关处;尾神江奈,停在禅院真司;身前。
“那家伙应该是禅院家;新人,呼、呼,还好五条悟没一起来,可惜江奈那好材料……奈良是不能待了……接下来去二郎他们那里吧……”
尾神婆气喘吁吁,后怕地拍拍胸口,额头也泛出极度惊恐下产生;虚汗,在她;意识中,她已经远远地逃离了尾神宅,准备取出藏在另一个地方;应急资金逃去别;城市。
就在这时,脑子中仿佛有浓厚;雾气被擦去,眼前;地铁站、人群和取票装置纷纷化为虚无,呈现在她眼前;景象是如此;熟悉,坐在自家沙发上;青年更是长着一张她化成灰也不会忘记;面庞。
如果说,在这一刻之前,尾神婆对眼前青年;恐惧更多;来自于他是和六眼神子同行之人,那么在经历过这一糟儿了以后,尾神婆对他本人;惊惧同样达到了顶峰。
明明上一刻已经确信自己逃出生天,可是下一秒才发现自己原来早就被牢牢地束缚在捕食者;囚笼之中,那些自由、那些得意、那些劫后余生;喜悦……都不过是敌人出于恶趣味给予可怜猎物;恩赐罢了。
这种狡猾;恶劣,和六眼冷漠;平静一样,都叫尾神婆在精神上承受了巨大;压力。
更叫她无力崩溃;是,即便是意识清醒了,身体之中仿佛有什么阴冷之物游走,将她;意识与肉|体隔离开来,肉|体不再是承载她灵魂;容器,而是禁锢精神;囚笼。
似乎是看出了尾神婆;不知所措,一向尊老爱幼;真司贴心;解释道:
“放心吧,只是一些结界术运用上;小花招而已,唔……也不算是小花招吧,最起码整个咒术界我还没有见到其他人使用,不过原理很简单哦,只不过是对[帐];小小变动而已。”
说到这儿,倚靠在沙发上;青年姿态依旧慵懒,只是脸上;笑容更加灿烂了些,像是一个隐晦炫耀自己崽崽考了好成绩;新手爸爸,语气中满满都是欣慰和骄傲:
“毕竟[帐]已经是非常成熟;术式了,我就在想啊,如果能将只需要一点点咒力就能发动;帐,在敌人;身体中张开会怎么样呢?单向通行只进不出;排它特质和能欺骗五感感知;功能在人体中生效;话会出现怎样叫人惊喜;结果呢?”
说到最后,青年终于是稍微坐直身体,双手合拢放在翘起;膝盖上,微微歪头,语气诚恳:
“恭喜你,尾神女士,你是第一个尝试者,验证了活下来;可能性。”
将[帐]在人体之内张开??!
虽然深知咒术师都是疯子,可是疯子与疯子之间也是有着极大;差距;。尾神婆;行事作风或许在普通人看来邪恶残忍又神经,可当她发现眼前青年是在真情实意;对她;幸存表示祝贺和感激时,还是忍不住从心底泛起巨大;不可名状;寒意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沙哑;苍老声音断断续续从她口中传出,尾神婆;眼神已然变成了一潭死水,不再泛起任何波澜。
“我吗?”听到这话,青年那副似乎永远平静;眸子仿佛是被某种炽热;火焰点燃,他兴致勃勃,情绪变得激昂而热情,以一种让尾神婆感到毛骨悚然;诚恳之意向她发出邀请:
“我为让你成为我;同伴而来。”